定然还有更强底牌未出。”
最后,提到苏怜,凌川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至于苏怜……我看不透。”
他看向幽姬,目光锐利,“她的能力,似乎并非直接的法术施展,更象是……一种对状态的干涉。”
“虽然范围与强度似乎受她自身状态限制,但太过诡异,无法以常理度之,师姐此前让我远离她,确是金玉良言。”
幽姬静静听着凌川条分缕析,清冷的脸上并无太多意外,只是在他提到苏怜时,眸中寒意更盛。
“你看得很准。”她微微颔首,语气带着一丝赞许,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告诫。
“苏怜修炼的功法极为特殊,名唤《心言律令》,乃是一门极其古老偏门,甚至有些……禁忌的传承。”
“其内核在于以自身纯粹或扭曲的心念,沟通冥冥之中存在的某些概念,并付出相应代价,使之暂时具现或作用于现实。”
“让火焰温顺,让伤口愈合,让敌人困倦……皆在此列。”
幽姬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清淅,“此法修炼艰难,且极易反噬己身,轻则心神受损,重则道基崩塌。”
“但若能有所成,威力亦诡谲莫测。”
“她看似天真,实则心机深沉莫测,且其心念究竟如何,无人知晓。”
“今日她对花葬玉出手,看似随意,但那份对诅咒本源的平息,消耗定然不小。”
“此女,如非必要,绝不可深交,更不可为敌。”
“若不得已对上……”幽姬看向凌川,眼神无比认真,“就以绝对的力量和速度,在她言出之前瞬间将其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