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夫君不是。”
裴池澈唇角绷直了,嗓音又低又沉:“我不是,何以见得?”
花瑜璇没回答,去了里间整理衣裳。
深夜。
苍穹如墨高远,繁星寂寥。
里间熄了灯。
小黑毛早已在它的狗窝里发出可爱的眠鼾。
花瑜璇仰天躺着,实在睡不着,她又不清楚身旁的他有无睡着,轻声唤:“夫君?”
“嗯?”
“明日就要住到小院新房内,我其实挺舍不得这里的,就譬如这张石床。”
哪里想到男子一句话,就令她无言以对:“你不是因为睡了石床,这才导致月事来时腹痛难忍么?”
她索性身侧背对裴池澈躺着,不说话了。
片刻后,裴池澈又道:“往后你若想回来睡,我可陪你。”
不就是回山洞住么?
山洞又不会跑。
“嗯。”
小姑娘应了一声,声音有些瓮瓮的。
“你莫不是矫情亦或感动得想哭吧?”
闻言,花瑜璇猛地转过身去,推他一把:“裴池澈,你会不会说话啊?再说,我也没哭啊。”
倘若在小院新房内,与他闹别扭,她就跑回山洞来住。
她才不需要他陪。
小姑娘的手冰凉,推在他的胸膛上,冷意直接穿过里衣抵达他的肌肤。
他也不知自己那根神经错了位,竟鬼使神差地问:“花瑜璇,你很冷,要我抱着你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