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到了他的跟前,特意环视周围:“我其实不想说的,但表哥本就被花家女伤得厉害,今日有些话不吐不快。”
“不想说,别说。”
裴池澈提步。
叶欢连忙拦住他的去路:“欢儿为表哥不值,我曾见到表嫂她与旁的男子勾搭在一起,有说有笑,甚有情谊。”
裴池澈眯了眯眼:“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欢儿自然知道,那花家女先前害表哥断了手,如今又背着表哥勾搭旁的男子。这样天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乱说?裴家虽说已然式微,但决不允许出现这样丢人现眼的事,事情闹大,表嫂可是要被沉江的呀。”
裴池澈眸光划过冷意:“你倒说说那男子是谁人?”
叶欢摇首,似十分痛苦:“不能说,这关乎裴家颜面。”
“既然说不上来,那便是你在恶意编排,恶意造谣之人严重者当论何罪?”
“我没造谣。”
叶欢凑近,以手遮唇想要说时
裴池澈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两步:“不必说了。”
叶欢却道:“是七表哥,花家女与七表哥有私情!我亲眼看到他们在江边私会,有说有笑,浓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