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的目光瞬间落在那令牌上,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那令牌上面刻着他的名字,身为灵山弟子,遇到危难之际可凭此令牌返回灵山。
可此刻,这令牌进入此地却像失效了般,无法使用。
而一旦令牌丢失,他就会被逐出灵山学院,这是他绝对不愿意接受的。
玄清挣扎着爬起身来,狼狈地爬到青妍脚边,跪着,昂着头,眼中含泪,额头汗珠不断滚落。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无尽的哀求:
“求你把令牌还给我,是我错了……”
“我求求你……把令牌还给我……”
青妍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模样,心中居然有些触动。
虽然她知道这道长狡猾得很,但此刻看着他如此卑微地哀求自己,她也不免有些动容。
她将手中的令牌交换到左手,紧紧握住,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随后,她开始围着玄清赤足走了一圈,目光在他身上扫视着。
左边脚踝处系着的勾魂铃铛也响了起来。
只见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桃木剑,走至玄清面前。
左手握着令牌,右手持着桃木剑。
眉头轻挑。
“令牌?桃木剑都在我手上了,你只能选一样,要令牌?还是桃木剑呢?”
“哈哈哈……”
说着,青妍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与嘲讽。
玄清听着这笑声,只觉得一阵耳鸣,头痛欲裂。
他紧握双拳,跪在青妍面前,低下了头,心中满是挣扎与无奈。
那桃木剑可是许绾曾经在鬼市时,买下送给他的拜师礼,意义非凡。
他不可以弄丢它,否则如何对得起许绾对他的深情厚谊?
而那令牌则是灵山学院弟子的身份证明,更加丢失不得。
一旦丢失,他就会被逐出学院,再也无法与许绾在一起修炼。
想到这些,他的眼泪和汗珠不停地滴落在地上,心中的委屈与痛苦如同野草般疯长,却无人诉说。
青妍听到他的哭泣声,心中更是得意。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玄清依然低着头,沉默不语。
他心中明白,无论他如何选择,都会失去一样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
而青妍显然是在戏弄他,看他如何抉择。
“令牌?还是桃木剑?请选择吧,玄清道长!”
面对青妍的催促与威胁,玄清内心很无奈。
无奈与仇恨交织着。
他绝不会让她将这两样东西都夺走。
玄清深吸一口气,再吐了浊气,抬起了头,看着青妍,嘴角动了动,却未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