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回到家,把信递给沉冰:“你们现在通信有点频繁啊。”
沉冰脸一红,接过信,掩饰不住的欣喜。
“我来看着他们两个,你快去看信写信吧。”
沉冰想说什么,却只是说:“二哥,你先吃饭吧,我已经让他们先吃了,你不用等我,我忙完了再来吃。”
沉冰会准点让两个小家伙吃饭,但她一般都会等沉砚回来再吃,沉砚让她不要这样,但她却坚持这样,沉砚也没办法,只能听之任之了。
两个小家伙看着沉砚在那里吃饭。
沉白芨问:“爸爸,你是不是饿了啊?”
“恩,当然饿了。”
“那我给爸爸盛饭。”沉白芨眼巴巴地盯着沉砚的碗,等着沉砚吃完。
沉砚心里一阵甜蜜,生女儿就是好啊,太贴心了。
沉砚赶紧两口把饭吃完,然后把碗递给沉白芨。
沉白芨双手抱着碗去了厨房,一会儿后又跑出来叫沉砚。
沉砚把沉白芨抱着盛饭,沉白芨这才给沉砚盛了满满一碗。
虽然需要沉砚帮助,比沉砚自己盛饭还麻烦,但是姑娘的这份孝心,真是货真价实的。
沉砚这碗饭吃得万分香甜。
沉白芨看着沉砚问:“爸爸,好吃不好吃。”
“当然好吃啦,我姑娘给我盛的饭就是好吃。”
沉天冬这时也跑过来,沉砚以为他也要效仿他姐姐,略表孝心呢。
不想他却张大嘴巴:“饿饿,爸爸喂。”
嘿,儿子真的不能指望太多。
沉砚喂了沉天冬几口后,他又咚咚跑去玩了,玩一会儿又跑过来吃几口饭。
倒是沉白芨,坐在沉砚旁边,和他聊天,和他说她今天在幼儿园的事情。
沉砚听得很认真,不仅听,还提问。
因为沉砚知道,你只有给孩子及时的回馈,他们才愿意把心事告诉你。
不要等到孩子完全不理你了,你才在那里问,为啥我的孩子有什么事情都不给我说啊,原因很简单,他想说的时候,你没有听。
沉冰终于看完信,也回完信了,脸上一脸红晕,肯定那封信很甜蜜。
沉砚已经给她准备好了碗筷,她坐下来吃时才想起沉砚今天出去办的事情。
“二哥,田土和房子都买到啦?”
“恩。
“”
“那我以后去那里种点菜吧,以后我们吃菜就不用买了。”
沉砚笑笑说:“那里可不近。”
话虽这么说,但沉砚觉得,也不是不能这样,可以种点菜,花点钱叫邻居帮忙看着,成熟后去收获,多的菜可以送朋友,想想还挺有田园趣味的。
对于接下来的稻谷收割,沉砚已经想好请哪些人去收割了,反正谁收割的就归谁,想必不少人感兴趣。
沉砚还打算搞成一个小型的活动,除了体验收稻谷,还可以体验扎稻草人,然后看孩子们在收割完的稻田里玩,大人们在一旁喝汽水或者啤酒,这样想一想都很有趣。
有一种田园牧歌的意境,在这个年代一定是个很少见的事情。
沉冰把房子和田土的情况问得很仔细,她是真的很感兴趣,毕竟是在乡下长大的孩子,对土地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深情。
不过沉冰并没有问花了多少钱之类的,她从来不问沉砚的钱什么的,沉冰有种难得一见的聪慧。
并不觉得自己是堂妹,就可以什么都去做什么都去问。
这也让沉砚感觉舒适。
正和沉冰说着话呢,许清宁下晚自习后跑回来了。
也是想知道,那个房子到底买成没有。
许清宁一开始就知道了,沉砚给她说过,一般有什么事情,沉砚都会给许清宁说,虽然许清宁从不会阻止,但沉砚觉得说不说是自己的态度。
她一进屋,沉冰已经在厨房洗碗了。
“就猜到你会来。”沉砚笑着说。
“房子买成了吗?”许清宁直接问道。
“恩。”沉砚拿出那些合同证件。
许清宁松了一口气,坐下来,把这些合同证件看了好几遍,然后抬起那双美得不真实的眼睛看着沉砚:“我们在沪城有地啦?”
她用的是我们,而不是你。
她在心里,早就和沉砚绑在一起了。
“是啊,以后我们干不下去了,就去种地好了。”
许清宁脸一红,半响后却郑重地点了一下头。
沉砚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她微微低头,不胜娇羞,“周六你能带我们去看看吗?”许清宁一脸哀求。
沉冰也是紧张地看着沉砚,看来她们都很想去一趟啊。
“好啊,不过原房主还住在那里。”
“我们就去看看,不打扰他们。”
沉白芨也摇晃着沉砚的骼膊:”爸爸,带我们去嘛。”
“好好好,带你们去。”
许清宁加沉白芨,是沉砚的最大软肋,她们两个人加起来,自己就只有投降的份了。
沉砚想了想后对许清宁说:“你说,要是让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