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多表白信啊?”许清宁不开心了,不看了,坐在那里发愣。
“怎么了?”沉砚过来问。
“你怎么这么讨厌?”
“我怎么讨厌啦?”
“就是讨厌。”许清宁嘟着嘴巴。
“是不是看到好多人给我写了表白信?”
“才不是,我又不是小气鬼。”
“还不是小气鬼,几封信就把你搞生气了哦。”
“不想理你。”
沉砚抓住许清宁的手:“我的心你是明白的啊。”
许清宁愣住了,一下子就被沉砚这句直白的话感动了,只顾看着沉砚,不说话。
“走,让她们在家里看信,我们去溜达下。”
“恩。”许清宁小鸟依人起来。
说着两个人就出门了。
他们牵着手沿着丽娃河散步,大片大片的浓荫投下来,给他们遮住了酷热的日头。
此刻,他们就是这些人中最普通的情侣。
牵着手,相互笑着,说着,趁没人的地方,赶紧亲几口。
这时,突然他们看到,杭映雪和她父母从对面走了过来。
杭映雪的父母都是华师大的教职工,父亲母亲都是教物理的。
但是生出的女儿,却去读了中文系。
“清宁。”
“映雪。”
“你们也在这里散步啊?”
“恩。”
“爸妈,这是我室友,许清宁。”
“叔叔阿姨好。”
“你好你好。”杭映雪父母打过招呼后继续往前走去。
杭映雪把许清宁拉到一边:“听说,周一给我们上课的是个作家。”
许清宁:“???”
然后情不自禁地看向了沉砚。
“反正我听我爸妈说的,不过他们不是文学院的,了解得不清楚,只听同事说过一嘴,还说这个作家挺出名呢。”
杭映雪自然看过石见的小说,但是她是在《收获》刚刊载出来时就抽时间看的,看过之后,又忙着高考,根本没时间了解石见的相关新闻,所以并不知道作家石见的长相。
自然就无法猜到沉砚就是她很喜欢的作家石见。
听到杭映雪这么说,许清宁脑海里闪过一个疑问。
不会就是沉砚吧?
她不由得抬头去看沉砚,想从他表情里看到一点蛛丝马迹。
但可惜,看不出来。
“明天见,你们慢慢逛,我走了。”杭映雪挥挥手。
“好。”
杭映雪走后,许清宁玩味地看着沉砚。
“干嘛用这个眼神看我?”
“就看你不行吗?”
沉砚叹了一口气说:“行吧行吧,你问吧,我告诉你。”
“真的。”
“绝不做欺骗许清宁的人。”
许清宁低头一笑:“你是不是知道我要问什么?”
“当然。”
“那你说。”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又不是没听到,不就是想问我是不是那个给你们上课的老师吗?”
“恩?你真知道啊?”
“所以准备好听答案了吗?”
“等等,让我缓一缓。”即将要听到答案的许清宁却紧张了起来。
许清宁长出了一口气:“好了,我准备好了,你说吧。”
“不错,我就是要去给你们上课的老师,这是施老安排的,我不去上课,白芨读幼儿园的事情就不太好办。”
”
许清宁愣住了,脑子嗡嗡的,她万万没想到沉砚真的是要给她们上课的老师。
“本来想让你在上课时突然发现,然后给你一个惊喜的,但我不确定会不会变成惊吓,所以现在干脆告诉你好了。
沉砚一脸诚恳。”
”
“你傻啦?”
沉砚在许清宁眼前挥了挥手。
“才没有。”许清宁虽然听到了这个消息,却还是有点懵。
半天后才问道:“那我们岂不是师生恋了?”
沉砚一笑:“你想什么呢?我们是先爱后成为老师的,再说我就算是一个兼职老师,都不算正规老师,和你不是师生,而且这事我已经给施老说过。”
听到沉砚这么说,许清宁却不高兴,用怅然的语气说:“唉,你怎么变成我老师了,以后我还要在同学面前喊你老师。”
“不想喊我老师,那你就喊我老公。”
“你要死啊。”许清宁脸蛋红得发烫,轻轻捶打着沉砚的胸膛。
沉砚一把抓住她的手,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
“这样,我见你的时间又多了一点了。
许清宁浑身软软的,扑在了沉砚怀里。
有种要郎肆意怜的乖巧。
直到对面走来一个人时,二人才分开。
许清宁又陷入了一种苦恼:“什么事情都是你在做,我什么都做不了,白芨读书,我也是一点忙帮不上。”
“你傻啊,你可是我的精神支柱,你在,我的精神就坚强得很,所以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