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门外站着一个儒雅的中年人。
“石见?”
“是我。”
“你好,我是乔振东,文学院的副院长,是施老让我来找你的。”
“乔院长,你好,快请进。”沉砚连声欢迎。
“房子不错。”乔振东打量了一下房子,笑着说道。
“还行,坐。”
乔振东一坐下来,沉白芨和沉天冬就咚咚地从房间跑出来,远远地好奇地打量着乔振东。
乔振东一看到两个小家伙,立马被萌化了。
“哎哟,这两个小朋友长得漂亮,瓷娃娃似的,来,让乔伯伯抱抱。”
沉白芨才不让陌生人抱呢。
拉着沉天冬说:“走,弟弟。”
又咚咚跑回房间了,然后隔一下又偷偷跑出来看。
乔振东几番诱惑,沉白芨都不理他,他也就只能作罢。
“看来你家两个小家伙不喜欢我啊。”
“认生。”沉砚说。
沉冰泡上了两杯茶来。
沉砚介绍:“这是我妹,沉冰,帮我照看孩子的。”
“你好。”乔振东和沉冰打招呼。
沉冰点了点头,就带着两个小家伙进房间了,她知道沉砚要和乔振东谈正事。
“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石见竟然这么年轻。”
“乔院长过奖了,施老有什么安排?”
“已经确定了,施老和我们商量的结果是,你每周一下午来我们文学院上一节大课,中文系的三个班一起上,可否?”说着,乔振东就将课程表给沉砚递了过去。
“自然可以。”沉砚喜出望外,一周一节课而已,实在是轻松。
“本来我们想请你多代劳几节课的,但施老说,你还是应该以写作为主,于是我们只能一周给你安排一节课,你若是觉得少,我们自然可以给你多调几节。”
沉砚连忙摇头:“一周一节课正好合适,不多不少。”
乔振东有些遗撼地叹了一口气。
“关于令爱读幼儿园的事情,我们这边已经沟通好了,下周开学时你到时直接把她送去就行。”
“多谢多谢。”
乔振东爽朗一笑:“听说你送了签名本给施老?”
沉砚自然理会得是什么意思。
连忙把书拿来,写上让乔振东雅正之类的话,然后双手递给了他。
作为文学院的教授,自然也是文人,乔振东虽然长期在教育一线,但偶尔也会提笔写几篇文章,对沉砚的小说自然是很上心,甚至还是很有研究的。
于是也不管沉砚愿不愿意聊,直接就和沉砚聊起他的小说来。
约莫聊了一个小时后,乔振东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乔院长慢走。”
“还叫乔院长?叫我老乔。”
“好吧,老乔慢走。”
“我住二村,离得不远,以后我们多走动走动,和你聊下来,我觉得获益匪浅啊。”
“彼此彼此。”沉砚恭维道。
“我家里有几瓶好酒,你有时间来尝尝。”
“没问题。”
沉砚把乔振东送到楼下才回来。
沉白芨时刻关注着外面,见到那人走了,咚咚跑出来。
“爸爸,那人是谁呀?”
“是爸爸朋友哦。”
“他来干嘛?”
“他来告诉我,白芨能去幼儿园读书啦。”
听到要去幼儿园读书,沉白芨却哭丧着脸说:“爸爸,我不想去幼儿园。”
“为啥不想去啊,之前你不是挺喜欢幼儿园的吗?”
“我要在家照顾弟弟啊。”
“你弟弟有你姑姑照顾的。”
沉白芨说:“爸爸,我舍不得你。”
说着就勾着沉砚的脖子撒娇。
沉砚把她抱起来,逗了好一会儿,她才再次开心地笑起来。
眨眼之间就是周末了。
这时候还没有双休制度,双休制度要在1995年5月才出现,所以这时候不管单位、企业还是学校,都只休息周日一天。
周六下午,306寝室。
她们刚上完课回寝室。
收拾的收拾,扇扇子的扇扇子。
“导员说,下周一我们中文系三个班要一起上大课,说是会有一个很厉害的老师来给大家上课,这个很厉害老师到底何方神圣哦?”
“是啊,好好奇,但就是不知道是谁?”黄可问杭映雪:“映雪,你有什么消息吗?”
杭映雪摇了摇头。
“我去问导员,导员说她也不知道。”刘圆说道。
许清宁没有参与她们的谈话,正在快速收拾东西,准备去沉砚那里。
“沉砚是不是说过让我们周末去他那里吃饭啊?”黄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o
“是啊,沉砚的确这么说过。”
“人家就客气一下,你还真去啊?”
杭映雪却来了兴趣,她问许清宁:“清宁,沉砚是个假客气的人吗?”
许清宁一笑,说:“走吧,我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