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偏头,就看见姜窈无聊的摆弄着刀叉,看着他的肉吞口水。
“……你没吃饭过来的?”
这是不是说,这就不是个吃饭的地?
没人告诉她要吃饱了来啊,她以为有大餐,空着肚子来的。
唇瓣珉成一条线,烛火的光映在眼睛里,星亮又可怜,像只饿肚子的小猫要吃的。
傅寒洲无奈:“吃吧。”
这夫君,还不错吧,姜窈弯弯嘴巴,用叉子叉起来肉,这回小口小口的啃噬,舍不得几口吃完。
活像小猫儿得到一根心爱的小鱼干,细细的吃着。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爱玩,爱吃,变化快。
傅寒洲好笑的弯了弯唇,又被人拉着说话了。
李珍珍又拿了高脚杯过来,凑在姜窈耳边说话。
“我跟你说个秘密,关于寒洲的,他”
姜窈直接打断她:“既然是秘密,你还是保密吧。”
李珍珍:“……”
“失陪。”
“哎呀,不好意思,你这裙子都脏了,快去客房换一件吧。”
李珍珍歉意的放下高脚杯道。
姜窈低头看了看自己旗袍上的一块污渍……从古至今的女人都喜欢用这招啊。
就是不知道这位的宅斗水平是哪个段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