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2月14日,朝鲜大邱,日本朝鲜军总部。
坂垣征四郎一脸的严肃,同时也是一脸的无奈。
“参谋长,我们终于还是熬不住了。”
原来,就在刚才,一封作战命令从日本军部发到了坂垣征四郎这里。
命令中要求日本朝鲜军必须于2月15日拂晓,向对面的我朝鲜军团发起攻击。
“这是要我们发起试探性进攻,还是直接发起总攻?”
参谋长井原润次郎也是一脸的懵逼。
他们两人名义上是实力强大的帝国朝鲜军的指挥官,然而他们自己也很清楚,他们两人就是帝国军部的的傀儡。
是否向对面发起进攻?
发起什么规模的进攻?
这些都不是他们两人能够决定的。
无奈之下,两人只得向军部请求具体的作战方式。
很快,军部的回复就来了。
来一场像总攻的佯攻。
得嘞!
就是要他们这里打得热闹嘛。
这个好说。
2月15日拂晓,在朝鲜半岛南端,数千门大口径火炮抬起它们高傲的头颅,向着对面阵地喷射出数以万计的重炮炮弹。
如今的日本,物资还是比较匮乏的。
一次性砸下这么多的重炮炮弹,绝对是下了大本钱。
面对我军官兵,这刚起床,就被日军重炮炮弹和亲密问候了一番。
小伙子们都是暴脾气,哪里受得了这种窝囊气。
反击的炮弹很快就飞了过去。
于是,双方就这么你来我往的展开了炮战。
而且,还是非常激烈的那种。
朝鲜军团各部按照事先制定的方案,迅速进入状态,防线上所有官兵以最快的速度进入各自的战斗岗位。
等待对面日军的到来。
然而,日军似乎就是抓着我军的前沿阵地不放,一个劲地炸。
就是不见后续的地面部队杀过来。
汉城,朝鲜军团总司令部。
廖行楷同样一脸的严肃。
小鬼子这都憋了两个多月了,终于还是出手了。
“司令员,小鬼子这是什么意思?
炮轰了我们的前沿阵地,又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廖行楷的参谋长康桥也是一脸的懵圈。
“我们的伤亡情况如何?”
廖行楷黑着脸问道。
“我们的伤亡情况倒是不大,一共大约两千人多人。
但是,由于这是日军的突然袭击,还是重炮袭击,阵亡了大约一千人,另外还有轻重伤员一千来人。”
“他娘的,小鬼子一个炮火突袭,就让老子减员一个团。”
廖行楷表示,他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侮辱。
也不管我军的炮火反击,给对面的日军造成了多少伤亡。
廖行楷表示,这事没完。
“参谋长,这是小鬼子主动打破我们之间签订的停火协议,还给我们造成重大的伤亡。
命令各部,务必要让对面的小鬼子付出十倍的代价。
他们各部损失了多少人,他们各自心里清楚,过程我不管,我只要结果。”
89师部,师长方志勇脸色铁青。
今天早上日军的突袭,让身处一线的89师出现了不少的伤亡。
“政委,我们今天牺牲了一百二十人,轻重伤员一百一十人。
根据廖司令员的命令,我们至少需要弄死一千两百头小鬼子。”
方志勇没有提弄伤多少小鬼子。
既然要弄小鬼子,那就要往死里弄。
“廖司令既然给我们下达指标了,那我们就要完成。”
政委潘达年也是一脸的杀气。
他可是打听到了,今天早上的日军偷袭,就他们师损失最为惨重。
虽然说,被小鬼子重炮犁地出现伤亡,那只能说自己的运气不佳。
但是,在身处一线的这么多师里面,成为运气最差的那个,还是让潘达年心情非常不爽。
“师长,司令虽然给我们下达了指标,我们却不能把这个指标下发到出现伤亡的各个连队。”
方志勇眼睛一瞪。
“那是肯定的,我又不是傻子。
我们有的连一个伤亡都没有,有的连仅仅阵亡就十几个,那些伤亡惨重的连队怎么能够完成这个指标。
我们也不给每个连下达具体的指标,让他们尽可能完成了。
我想我们的那些连队都知道还怎么做的。”
第八十团一营三连,就是89师伤亡最重的那个连。
刚从团部开会回来,三连连长游山就把全连班排长召集了过来。
“各位,小鬼子今天早上的炮袭给我们上了一课。
我们三连以阵亡十三人重伤十人成为全军伤亡最大的一个连。
这可不是什么荣誉,这是一个耻辱。
当然,我们有两个防炮洞被小鬼子的150毫米榴弹炮直接命中,这只能说我们的运气差到极点了。
运气这个东西,我们是无能为力的。
小鬼子今天早上的袭击,使得我们阵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