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长辈照看的地方。”父亲立刻找到了借口,“你们结婚买房还需要双方长辈出钱吧?没人帮扶,以后不好走。” “实际上,我已经准备好婚房了。”安室透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个房产证。 ……?安室透哪来的房子?木之本立花难以置信,他可是和她住在同个破旧公寓的人,怎么会有钱买房。 她抢来父亲手里的房产证一看,好家伙,还是米花市中心的房,日期是决定假结婚后第二天。米花不像东京这么卷,但市中心的房子,也不可能马上买到。 安室透,你果然有问题。 “而且我工作这么多年,也算小有积蓄,想必够我们独自生活了。”他又掏出本存折。 三人挨个传阅,上面的零晃花了木之本立花的眼睛。太可疑了,这么有钱怎么会和自己成为邻居!她突然想起安室透的车,马自达RX7,确实不是穷人买得起的,自己居然没发现其中的异样。 “……”父亲一阵沉默,艰难地开口推翻刚才的话,“既然如此,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这个女婿我们认。” 得到同意,安室透勾起唇看向立花,淡紫色的眼眸比平时闪亮。 立花:……?看我干嘛,莫名其妙。 她扭过头,无视安室透的目光:“那没别的事,我们就先告辞了,记得参加婚礼。”说罢,她便起身欲走。 “等等,我想和你单独谈谈。”父亲说。 木之本立花背对着父亲,几乎没有思考:“好,透君你先出去。”虽然知道没好事,但她想看看会发生什么。 有些这么多年没面对过的事情,也该面对了。 安室透带上门,留下一家三人和一屋寂静。没有人说话,母亲小心地倒满主位的水杯,立花和父亲互相盯着,谁也不肯先移开眼睛。 “刚才说的话你好好想想,当了交警,你以后总不在家,没人能忍受。” “世界这么大,我总能找到个愿意等我的人。” “你就是不愿意放弃那狗屎理想,走到现实里来吗?” “狗屎理想?真有意思,年幼时,你们把我扔到婆婆家。等我回来,迎接的是数不完的功课和锁不上的房门。口口声声说着给我自由,又对我的选择百般唾弃,翻遍日记的每一页,寻找一个规训我的理由。” 木之本立花笑起来,随意在旁边坐下,目光却凌厉。 “那都是为了你……”又是熟悉的话,木之本立花直接打断。 “美名其曰,为了我好。可我的意识不被允许存在,我的人生成了别人的养成游戏。”她的语气不激烈,甚至平淡,父母却感到一种压力。 “人在低谷总要找些支撑,就在这时,我遇见了理想。”我看见那些闪闪发光的人们,为了别人义无反顾地投身火海。 最初,我想遇见那样的人,希望她们能帮自己,将身上的束缚剪断。后来,我想成为那样的人,然后无数次地,绝不退缩地去拯救别人,就像拯救过去的自己一般。 即使是用这双平平无奇的双手,所做的普普通通的事。 “这么久,它早成为我的一部分。如果理想是狗屎,那世界比狗屎更狗屎。”木之本立花按着父亲的肩膀,撂下这句话,转身潇洒离去。 父亲只感觉肩上安室透拍的地方,伤上加伤,一声也不敢吭。 木之本立花还不忘了顺走安室透送的一件订婚礼,那是只一看就很贵重的镯子,和其他礼物格格不入。 走到门口时,她顿了顿,对母亲说:“改变可能带来毁灭,但同样可能带来新生,你说对吗?” 母亲茫然的眼底,闪过几分了悟。 * “这个还给你,太贵重了,用不上。” “我听说她们很流行订婚送镯子,所以特地买了一只给你,注重恩爱细节嘛。”安室透开着车,流利地回答,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 其实他为了这镯子,特地回了趟家。 不是安室透的家,是降谷零的家。那是他警校时租的一间小公寓,毕业后他住得习惯,干脆贷款买了下来,结果没过多久就被派去卧底。 推开门,蛛网和呛鼻的尘土味,席卷而来。狭窄的空间中,安室透竟一时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额头隐隐浸出汗时,他翻出了那个精致的小盒子,盒上一丝灰尘也无。安室透轻轻地摸了摸盖子,这才取出盒内的镯子。镯子通体透明,没有杂色,一看便价格昂贵。 对安室透来说,它的价值却并不在于价格,这是他母亲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 独身打工的日子里,他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