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有仇不报非君子”等话语都强调了一个人应该有正义感和复仇之心。
而这次对于神树防务来说更是如此!
毕竟这可是他们自创立以来所经历过最为惨烈且损失惨重的一场战役!
虽然整个战斗过程充满了无数意想不到的波折与复杂性,但最终还是因为种种错综复杂的因素才酿成了这样惨痛的后果。
但是……
也不是林歌得罪不起那两个战场的巨头,毕竟他们才是这场战争真正的主角。
好歹林歌把一路上得罪他们的人都打了个遍,两边人马也确实都在林歌团队的手里吃了不少亏。
然而迄今为止,唯有这个车臣集团让林歌毫无还手之力,遭受重创后仍未能寻得一丝喘息之机予以回击。
千万别奢望林歌会因遭此伏击便灰头土脸地打道回府,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此仇不报非君子,此恨难消誓不休,若不能一雪前耻,出尽胸中闷气,林歌断无可能轻易离开俄罗斯半步。
哪怕需要在此养精蓄锐直至痊愈,他也定当倾尽全力将这个可恶至极的车臣集团一举消灭!
只可惜身体状况实在不容乐观,伤势恢复速度远不及预期那般迅速。
林歌等人又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左右。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疔和休养后,除了少数几位伤势较重者仍需继续调养外,其馀大多数人身上的伤口已基本愈合,可以自由自在地行动了。
在此期间,钱德勒向林歌提出希望能够提前返回美国,因为他手头积压着大量极待解决的事务。
对于这个请求,林歌毫不尤豫地予以应允,并表达出对其处境的深切理解。
同时,她还特意嘱咐佩妮务必全力支持并满足钱德勒所提出的各项须求。
然而与钱德勒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留在原地陪伴林歌的神树防务成员们却并无一人想要离去。
尽管林歌再三强调无需大家陪同,若有人思乡心切或另有要事缠身,大可先行返程归家,不必在此受冻受苦,但终究无人响应。
就连那位同样依靠拐杖行走、身体尚未完全复原的波尔克亦坚决表态不愿离开。
既然如此。
林歌觉得他的计划可以提前了!
……
“莫斯科没有眼泪
大雪纷飞
鹅毛大雪的街上,爱丽丝推着林歌坐着的轮椅,慢慢在大街上走着。
爱丽丝偏头看了林歌一眼说道。
“你唱的什么歌?旋律不错,不过我听不懂。”
林歌是用中文唱的。
林歌晃了晃脑袋说道。
“莫斯科没有眼泪。”
爱丽丝皱了一下眉头。
“奇奇怪怪的歌名。”
林歌也觉得,不过不重要,他随口问道。
“那你平时听什么歌?”
“莫扎特的。”
林歌:“……”
行,牛逼。
两人并肩而行,穿梭于熙熙攘攘的街道之间。
他们时而侧身避让行色匆匆的路人,时而驻足欣赏街边小店橱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但更多的时候还是专注于前方未知的目的地。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条狭窄幽暗的巷口前停下脚步。
这条巷子显得有些阴森,两旁高墙耸立,仿佛将外界的喧嚣与繁华隔绝开来。
然而,两人并没有丝毫尤豫,毅然决然地踏入其中。
走进巷子后,光线变得愈发昏暗,只有几盏微弱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勉强照亮脚下的道路。
地面凹凸不平,布满了斑驳的痕迹和尘土飞扬,让人不禁联想到这里曾经承载过多少岁月的沧桑变迁。
沿着巷子走了一会儿,一座陈旧破败的筒子楼出现在眼前。
这座建筑看上去已经历经风雨侵蚀,外墙剥落严重,窗户玻璃也大多破碎不堪。
显然,这样的居住环境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算不上理想,通常只有那些生活较为贫困、经济条件有限的人才会选择在这里栖身。
面对如此简陋的住所,爱丽丝毫不尤豫地推动着身旁的林歌,一同迈入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旧电梯门内。
随着“嘎吱”一声响,电梯缓缓上升,最终停在了第八层。
想到这里,林歌就忍不住叹气。
多好的一个小伙子。
“哪一间?”
“8003来的。”
爱丽丝小心翼翼地推动着坐在轮椅上的林歌,缓缓穿过长长的走廊。
突然,他们注意到 8003 房间的门大开着,里面正有一群忙碌的身影进进出出。
仔细一看,原来是有人正在搬家。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俄罗斯女子静静地站在门口,她手中紧紧握着一个小女孩的手,目光专注地盯着那些将屋内家具搬出的工人们。
阳光通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幅美丽而又哀伤的画面。
林歌远远望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
他想起了曾经与谢克列夫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