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甚至还有蝴蝶在翩翩飞舞。
此等异观,着实难见。
别说孩子,就连云清婳、裴墨染都怔住了。
“原来我不曾选择的路,这般秀丽。”裴墨染握住云清婳的手,发出感慨。
“若是我早些时候过来,就会发现行宫别有一番光景。”
云清婳道:“抓住现有的日子吧。”
修养了几日,裴墨染的呕血征状更严重了。
虽然他每次都避开人,但从他的脸色以及愈发苍白的唇色,云清婳便知道他的身姿每况日下。
他们不想留有遗撼。
天光大亮,日头高升时,云清婳跟裴墨染在炉前,烹雪煮。
辰时,承基、辞忧还在睡觉,可二人已在山上散步采花。
裴墨染采集各色花朵,编了一个花环,他拿在手里,拿了一路。
“不是送我的?”云清婳疑惑地问。
他苦笑,“我记得,年轻的时候你说不喜欢花花草草这等廉价之物。”
那时在她第一次假装失忆的时候。
云清婳已经记不得了。
她其实也有些意外,裴墨染的审美似乎提高了,他这次编的花环很好看,花朵的色调搭配得相得益彰,清雅却又不失明艳。
做花环简单,但难在色彩、花叶搭配。
就类似于丹青、插花之类的。
“人是会变的,再说了,你没送过我这个。”她蹙眉,“而且,你不送我,你准备送谁?”
裴墨染有些意外,他好笑道:“我还以为你这个女人就喜欢金银俗物呢,这是我准备送给辞忧的,你吃女儿的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