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染跟云清婳都知道彼此没有睡下。
云清婳的手缓缓挪到了身边人的手背上。
裴墨染却一反常态,居然神气地将手抽走。
他甚至翻了个身,无情地用背对着她。
“”云清婳一愣。
真是长本事了!
居然连色诱都没用了。
云清婳侧过身却只能面对他的背,她抬手环住他的腰,好笑道:“真的生气了?”
“不会吧?堂堂大昭帝王,怎会这么小气?居然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
“”
裴墨染不语,嘴角却扬起了似有似无的弧度。
云清婳干脆摆烂,她道:“我都道歉了,夫君还想让我怎样?总不能让我以死谢罪吧?”
“”他阖上双眼,似乎觉得很困。
她支起身子,将脸贴在他的脸上,“夫君真的不理我?当真要置气一晚上?”
“”裴墨染还是不语。
但他心中是畅快的。
苦苦追求了蛮蛮这么多年,换来她片刻讨好也不错。
云清婳还是第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挫败。
不过裴墨染“高冷”起来也不错,话少点,他就没那么讨人嫌了。
她没有再继续伏低做小,很快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拍门声响起。
王显又在提醒上朝了。
云清婳一睁眼,发现自己是在裴墨染的怀中醒来的。
裴墨染不悦的吐出一口气,他一手搂住怀中娇软的人儿,另一只手像水蛇一般熟稔地钻进了云清婳的亵衣。
略带薄茧的大掌在她肚子上轻捏了一把。
云清婳皱眉。
狗男人就像是有什么大病,每天一早就捏她的肚子。
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代谢不如以前,她这两年肚子上的确多了点肉。
她连忙按住在腹部作乱的手。
“蛮蛮肚子上的肉好像少了,多吃些。”裴墨染阖着眼,声音低哑而富有磁性,显然还未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过来。
话毕,他在她的脸颊上吻了吻。
云清婳勾起唇角,她的一双杏眼瞪得浑圆,好笑地看着他,“美人的身材可都是不干瘦,但是腹部跟腿上没有一丝赘肉的。”
裴墨染蹙眉,他惺忪地睁眼,“你少整这一出,你身子羸弱,不能瘦了。别人我管不着,反正你得圆润些。”
“说得倒是好听!我看你们男人都是既要又要,既要让女人苗条,又要让女人丰腴,前凸后翘。”她哼了一声。
他宠溺道:“蛮蛮什么样我都喜欢!不过,自然,你丰腴些更好。”
裴墨染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后脖颈,细细地嗅着她身上的馨香。
这次不同以往,她身上用了桂花香粉。
这香气不浓重,离得近才能品出飘渺的气味,竟出奇的好闻。
“啧夫君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云清婳戏谑道。
裴墨染一怔,他脸上的微笑、温润僵住了,眨眼间,他的脸色川剧变脸似的由晴转阴。
对了!
差点忘了!
他还在跟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怄气!
怎么能给她好脸色?
“”他不再看她,冷漠地起身。
“呵”云清婳轻笑着坐起来。
她伸出纤细的胳膊,从他的背后环住他的腰,小脸贴在他的脊背上,“装什么啊?你都笑了,我方才都看见了。”
“不算,我睡迷糊了。”他僵硬地说。
云清婳笑得更大声了,“这种东西还能撤回?方才是谁说不论我怎么样,都喜欢我的?这会儿就不认账了?”
“”
“夫君好难哄啊!若是再哄不好夫君,我就不哄了。”她嗔怪。
裴墨染如鲠在喉。
他根本跟蛮蛮冷战不了,一时之间他被自己的‘没出息’给气笑了。
“你现在知道哄人难了?这么多年我就是这么过来的。”男人宽厚的大掌覆盖在云清婳手背上。
云清婳点头,“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好哄一点。”
“你若是真能做到才见鬼了。”他小声嘀咕。
云清婳听见了,却懒得跟他计较。
他好端端的一个人,就是不该长嘴。
二人一同洗漱,共用早膳。
看到这一幕,御前宫女、太监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帝后为什么现在才和好?
他们赌输了!
而飞霜笑得合不拢嘴,一夜之间挣了不少金豆子。
王显虚心求教,“飞霜姑娘,您是怎么知道皇上、皇后娘娘今早和好的?”
飞霜摊手,“很简单啊,皇上诚心跟主子怄气,主子也没好好哄人。但是睡一觉醒来,什么不愉快都会忘记。”
王显冲飞霜竖起大拇指,“高啊!”
上朝的时辰快到了。
云清婳伺候裴墨染穿龙袍,她道:“你看,你瘦的龙袍都宽大了。”
“这应该怪内务府,没有量好尺寸。”他笑着狡辩。
她深深看着他,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