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这样一番话。
韩信听懂了,更觉得震惊,思考许久后迟疑开口:“可是,这样的同盟似乎不会长久。”
含光也没打算和几个中年人玩什么过家家的结盟游戏,她今年六岁,早就不玩这么无聊的游戏了。
“没有什么同盟是长久的,那是一种很愚蠢的想法。”“只要利益诉求不同,终究会有分道扬镳的那一天。”韩信微微一愣,鬼使神差问:“我与夫子未来也会有分道扬镳那一天吗。”含光歪头:“这个吗,取决于你,我清楚我想要什么。”大
聊了一会,知道治粟内史将自己的猪转移到郊外去养,含光拉着两人一起去郊外。
不多时就到了,她去看猪,留下韩信王离,面面相觑,为了不继续尴尬下去,互相聊了两句话,结果都觉得和对方不是一路人。有好出身,却在兵法一道上天资平庸,未来绝对成为不了名将,这是韩信对王离的看法。
原来名将的孙子,也不过是平常人,有几分叹息,又有几分畅意,这样的人,未来注定无法与他一争高下。
王离觉得韩信,是个不俗的人,他像是被布帛裹住的利刃,时而露出锋锐的那一端,展现锋芒,又在所有人关注的时候,遮盖所有的尖锐,变得普通寻常也有几分傲慢,他不怎么喜欢。
两人站在河边,各自练着自己的剑,中间隔着不近的距离,泾渭分明。流水哗哗,有什么东西从上游被冲了下来,是一个人,浮在水上,面色苍白,王离把剑一扔,跳进河中,冬日的水格外冰凉,让人直打哆嗦,他却无心思考这些,将人拖上来。
韩信也收起剑,给他搭了把手。
扫过他腹上狰狞的伤口:“应该是匕首刺的,泡了那么久的水,还能活吗。”
王离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先将人带回去,再禀告含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