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离愣住不解,手试探伸出,小心翼翼的把窗户再打开,入目皆是山林,没有熊的身影。
“安静会,老朽要休息。"王翦闭上眼。
王离脸颊发烫,可他明明没有看错呀,有些不解,忽然面前又出现一张熊脸,长着几颗乳齿的嘴大张,对着它嗷呜嗷呜。他瞳孔一缩,反手就想捏住它的脖子,将其控制。含光连连后退,把小熊抱在怀里,一脸警惕:“你要干嘛。”她一冒头,王离顿住:“含光君,这…您从那弄来的熊。”“别人送的。”含光仰了仰小脑袋,“快跟它问声好。”王离盯着那丑丑的幼熊:“…你好。”
含光抓着小熊的手朝他挥了挥:“你也好。”第三日,马车驶入繁华的咸阳城,王家在咸阳有府邸,他们回府上休息,含光带着熊想偷渡回宫,不过这不可能成功,自从荆轲欲刺天子,蒙毅就加强了宫中的防卫,带进宫的东西更是全部要经过检查。但他也没遇上这样的情况。
下属急切的看着他,蒙毅沉默了一会儿,道:“含光君,这…不合规定。”含光抱着幼熊,转了转眼珠:“这是我送给父王的礼物。“"当然这只是个借口,反正父王又不喜欢养宠物,能带进去就行了。于是嬴政在处理完政事后,收获了刚刚归家的女儿和一头熊。嬴政…”
眉心直跳:“来人,还不快把熊从含光君怀中弄出来。“胆子真是大,要是抓到眼睛脖子,该如何是好。
“不要不要,"含光抱着熊在殿里到处跑,“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嬴政眉心又跳了跳,含光急中生智:“我这头熊,是头非常聪明的熊,它能,它能,对它能学狗叫。”
“父王,这样一头能学狗叫的熊绝对是吉兆。”嬴政要被气笑了:“你可知道,胡说八道,是欺君之罪。”“我没有胡说八道,它就是能学狗叫,它是狗熊,听它名字就知道能学狗叫。”
“而且怎么就是欺君之罪了,父王是我阿父,我是你子,怎么说的那样严重。"她委屈巴巴,“我会伤心的,父王。”嬴政顿住,又敲了敲案:“那你让它叫一个。“他想听听她还能怎么扯。含光理直气壮:“它现在是个宝宝,还不会叫呢。”“要等它长大,才会叫,父王,你想听,就等它长大吧。”还等它长大,等它长大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是不是还要让他养着它,这像话吗。
含光看穿了他的想法:“父王,不需要你养,我自己养。”“我有钱,不用花父王的钱,养的起。"她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膛。见嬴政没再反对,含光就认定他同意了,快快乐乐的坐到他身边,让宦者把小熊带下去喂食,从小包包里掏出狼牙,递给嬴政。“我有一颗,这一颗给父王。”
顺便说了那个老者的故事,嬴政眉目微动,手指触碰到狼牙,一阵冰凉,根部粗粝,摸到尖端变得光滑锋锐,这样一颗小小的狼牙,饱饮了匈奴人的热血,他握紧狼牙,开怀而笑:“不错。”
又看到含光亮晶晶的眼眸,笑着道:“吾女亦不错。”嬴政问:“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助黔首过冬?”含光:“冬天那么冷,没有火手冷脚也冷,特别不舒服,我不想人挨冻,我看见了,总要做些事情。而且这样父王就不用那么累了。”“父王每天都累,含光想帮帮你,这样你就有时间休息了。”嬴政怔怔,揉揉她柔软的头发,含光被手掌压着微微垂头,有点不舒服,想动动脑袋,就听到上方传来的低沉笑声:“朕很高兴。”“朕的含光君总是让朕欢喜。”
含光也高兴,不过等赢政说让她上朝听政,她就不高兴了。“我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