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对着任合说道:“任合!你今日在殿下面前那般言语,究竟是为何?”
“裴玄知此人绝非善类,你那些谄媚逢迎之语,只会让殿下放松警惕,万一酿成大祸,你担待得起吗?!”
任合也停下,转过身,脸上早已没了在叶青越面前的恭敬,只剩下不耐烦:“陈先生,我看你是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吧?”
“你!”陈先生怒目而视。
“我什么我?”任合走近两步,话语却更刺人,“你我都是殿下麾下谋士,说穿了,不就是靠着替殿下出谋划策来博个前程富贵?”
“你陈先生清高,不在乎?那你何必待在殿下这边境苦寒之地,不去长安当个隐士?”
他嗤笑一声:“你在殿下面前装装就得了,在我面前还装什么忠肝义胆!你心知肚明,殿下若真成就大业,你我就是从龙功臣?”
“到时候封侯拜相,荫及子孙,谁不想要?我任合想要,你陈先生难道就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