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越没急着休息,反而把陈先生和另一个心腹谋士任合留了下来。
帐内炭火噼啪,映着他闪烁不定的眼睛。
“裴玄知这人,你们怎么看?”他开门见山,手指敲着桌面,“本王觉得……是个可以拉拢的对象。”
陈先生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出声反对:“殿下,此事还需慎重!裴玄知此来边境,动机不明。”
“他身为太傅,又深得陛下信任,为何突然对殿下如此推心置腹,甚至透露陛下病重这等秘辛?臣怀疑,他是否奉了密旨,另有所图。”
叶青越却摆摆手:“依本王对母帝的了解,裴玄知应该没撒谎。”
“现在这时候要是能拉拢裴玄知为本王所用,那对本王可是大有好处!”
“裴玄知在长安经营多年,门生故旧遍布朝堂六部。若他能为本王内应,让本王顺利领兵东进,那赢面岂不是大大增加!”
陈先生摇头:“大殿下,您可莫要被那裴玄知欺骗了!”
任合附和了叶青越的话:“大殿下说的是有道理的。陈兄你的担忧也不无可能。依我之见,裴玄知未必就是冲着对付殿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