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下人退下。
他亲自拧了湿帕,擦拭高忠禄额上的血污:“陛下怎么会起疑?你我之事,向来隐秘”
高忠禄却忽然抬手,握住了顾清宴正在为他上药的手腕。
“清宴。”他极少这样直呼顾清宴的名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陛下不知你我真正的关系。她只是察觉了我暗中为你传递消息觉得我生了外心,不中用了。”
他指尖微微发颤,看着顾清宴:“我帮不了你了往后,宫里最新的消息,最快的风向我都无法再替你留意了。”
顾清宴任他握着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温和却坚定:“别这么说。人来人往,消息总有别的途径。你来了,便安心留在我身边。”
他将药膏仔细涂在伤口上,语气放缓:“这些年,你在御前如履薄冰,我也时时担心。如今离开那里,未必是坏事。至少在我这里,无人敢慢待你。”
高忠禄听着这近乎直白的宽慰与承诺,眼圈骤然红了。
他迅速低下头,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失态,只是那被握住的手腕,传来微微颤抖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