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在医院里乱作一团、惶惶不可终日之际,中环最繁华的商业街已是一派热闹喧嚣。
午后阳光正好,洒在鳞次栉比的洋行、百货公司与金铺之上,街道上车水马龙,黄包车、小轿车往来不绝。
何雨柱一身熨帖笔挺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气度从容,脸上满是春风得意。
他左手轻揽娄晓娥,右手牵着娄婉仪,缓步走在最中央,步履沉稳,意气风发。
身旁两侧,三十多名精壮汉子清一色黑西装、黑皮鞋,身姿挺拔,气势沉凝,寸步不离地跟着。
这些人个个身手利落,眼神警惕,却不张扬,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却无人敢近前打扰。
何雨柱心中更是畅快无比。
昨夜日中共荣银行那一票,他清点得明明白白——黄金、现钞、银元、有价票据折算下来,足足一千两百多万港币。
这笔巨款放在如今的香江,足以买下半座半岛酒店,别说一世无忧,便是几世奢靡,也绰绰有余。
真正是一夜暴富,底气冲天。
而比钱财更让他心满意足的,是身边两位佳人。
上午,他已经与娄晓娥在婚姻登记处正式登记,红章一盖,娄晓娥名正言顺成了他的何太太。
她眉眼间的欢喜与温柔,藏都藏不住。
一旁的娄婉仪,经过这段日子的朝夕相处,早已褪去最初的羞涩拘谨,被他呵护滋润得愈发温婉动人。
肌肤莹润,眉眼含春,一颦一笑皆是如水般的温柔女人味,安静依偎在侧,满眼都是对他的依赖与倾慕。
“老公,”娄晓娥依偎在他臂弯,声音柔柔软软,带着几分撒娇的嗲意,美眸亮晶晶地望着他。
“咱们明天去拍婚纱照好不好?我早就想拍了。”
何雨柱低头,看着怀中娇俏明媚的女人,心中一暖,目光又顺势落在一旁温婉娴静的娄婉仪身上。
她垂着眉眼,长睫轻颤,脸颊微微泛红,虽未说话,那期盼模样却早已写在脸上。
他心头一软,坏坏一笑,声音低沉温柔:“拍,当然拍。不过晓娥,光拍你一个可不公平,婉仪也得一起,咱们三个人一块拍。”
娄婉仪猛地抬头,眼眸骤然睁大,脸上瞬间飞起一片娇羞的红晕,又惊又喜,心脏怦怦直跳,嘴唇轻轻动了动,细若蚊吟般应了一声:“嗯”
那副羞涩欢喜的模样,看得何雨柱心头一荡,恨不得立刻将她搂进怀里疼惜一番。
娄晓娥见状,也不生气,反而娇笑着白了他一眼,眼底满是纵容与甜蜜:“就你鬼主意多。行,都听你的,一起拍。”
“好啦,不说这个了,咱们去买东西!”
娄晓娥瞬间兴致高涨,美眸之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天底下的女人,无论什么年代,都抵挡不住购物的诱惑。
更何况,如今身边有挥金如土的丈夫撑腰,更是底气十足。
何雨柱哈哈大笑,意气风发,大手一挥,豪气冲天:“买!今天敞开了买!晓娥、婉仪,我给你们定个小目标——今天购物,不准低于十万港币!”
此言一出,连跟在身后的一众小弟都暗暗心惊。
要知道,这可是1960年的香江。
普通工薪阶层累死累活一年,薪水也不过一两千港币。
十万块,足以让寻常百姓安稳过一辈子。
可在何雨柱口中,竟只是一个“小目标”。
娄晓娥与娄婉仪更是惊喜不已,眼睛亮得如同天上星辰。
“真的?!”
“老公你太好了。”
两人一左一右,紧紧挽着他的手臂,身子轻轻贴着他,满心都是甜蜜与幸福。
何雨柱笑道:“我在内地有那么多亲戚、朋友,吃的、穿的、用的、稀罕的洋货,统统都买上,多备几份!”
“今天,咱们就一个宗旨——只买最好的,不看价钱!”
娄晓娥与娄婉仪听得心花怒放,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何雨柱拥着两位绝色佳人,迈步走进最气派的百货公司,身后三十多名黑衣小弟紧随其后。
中环最负盛名的百货公司内,水晶吊灯流光溢彩。
货架上琳琅满目的洋货摆放得整整齐齐,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香粉与绸缎的淡淡香气,处处透着香江独有的精致与奢靡。
何雨柱左手轻揽娄晓娥,右手牵着娄婉仪,缓步走到化妆品专柜前,身姿挺拔,气度从容。
身后三十多名黑衣壮汉一字排开,安静伫立,个个身姿挺拔,气势沉稳,只等随时接手货品。
这般排场,早已引得店内店员与顾客频频侧目,无人敢有半分怠慢。
专柜之上,进口香水、香粉、口红、胭脂、面霜、发油各式各样的西洋化妆品摆得满满当当。
皆是时下最名贵、最抢手的稀罕物件,寻常女子能得一件,便已是欣喜不已,恨不得珍藏起来细细使用。
娄晓娥此刻挽着何雨柱的胳膊,身子微微依偎着他,眉眼弯弯,娇俏动人。
她已是名正言顺的何太太,周身都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