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浸着腊月的寒,黄丽华的小院静悄悄的,青砖院墙不算高,隐在昏黄的路灯影里。
何雨柱走到院门前,伸手推了推,院门扣得严实。
他也懒得喊门,左右瞧了瞧,巷子里空荡荡的连个过路的人影都没有。
当即往后退了两步,屈膝蹬着墙根,手一撑墙头,身子轻巧地翻了进去,落地时轻手轻脚,半点声响都没弄出来。
院里的积雪被扫到了墙角,踩在青石板上只听得见轻微的脚步声。
正屋的窗纸透着暖黄的光,里头隐约传来说笑的声音,混着茶水的热气,隔着窗都能感受到屋里的热闹。
何雨柱嘴角勾着笑,抬脚走到屋门前,伸手一推,门轴轻响,便掀帘走了进去。
屋里果然暖烘烘的,煤炉烧得正旺,铁壶坐在炉上滋滋地冒着热气,炕边的小桌上摆着粗瓷茶碗,茶汤氤氲着淡淡的茶香。
黄丽华、陆亦可、孟晚秋、刘英莲正围坐在一起,手里捧着茶碗唠着嗑。
黄丽华斜倚在炕边,一身素色棉袄衬得身姿愈发窈窕,眉眼间漾着成熟女人的妩媚。
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见他推门进来,先笑着开口,声音柔婉,带着几分打趣:“呦,傻柱这是从哪钻出来的?”
孟晚秋坐在一旁,白皙透亮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胸脯饱满圆润,将棉袄撑出好看的弧度。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灵动,见他进来,白皙,见他进来,白皙的脸颊先漾开一抹浅淡的粉,声音软软的像浸了蜜,轻轻唤道:“柱子。”
眼波里藏着几分欢喜,又带着点羞怯,妥妥的漂亮少妇风韵。
刘英莲挨着黄丽华坐着,小麦色的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眉眼生得俊俏,鼻梁挺直,笑起来时眉眼弯弯,透着一股子爽朗劲儿。
她也跟着摆手打招呼,憨实的脸上带着点疑惑,挠了挠头嘀咕道:“怪了,我记得临走前明明把院门锁严实了,你这咋进来的?”
“翻墙头进来的呗。”
何雨柱笑哈哈地应着,大步走到炕边,也不客气,一手顺势搂住了黄丽华的腰。
掌心贴着她温热的棉袄,触到那柔婉的腰肢,惹得黄丽华轻睨他一眼,眼波里的妩媚更浓;
另一手轻轻揽住孟晚秋的肩,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饱满的肩头,惹得孟晚秋身子轻轻一颤,头垂得更低了,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愈发娇柔。
陆亦可坐在一旁,瞧着这副光景,心里明镜似的,当下便放下茶碗,笑着起身:
“得,我这电灯泡也该识趣点,明天还得早起去单位上班,就不耽误你们唠嗑了,你们慢慢聊。”
说着便伸手去拿搭在椅背上的棉袄。
黄丽华见她要走,故意拖长了语调打趣,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角,指尖轻扬,眼波流转间媚态尽显:
“急着走啥?亦可,我说真的,你要是从了我们家傻柱,今晚咱姐妹几个,倒能凑个热闹大被同眠,也省得你一个人回去守着冷屋子。”
“滚你的!”
陆亦可转头瞪了她一眼,眼底却藏着笑,伸手拍开她的手,嘴上嗔怪着这个总爱拉自己下水的损友。
她动作麻利地裹紧棉袄,抬脚就往门外走。
“再跟你贫嘴,明早准得迟到,你们好好待着,我先走了。”
话音落,门帘一掀,人便走了出去,院门外传来轻轻的关门声,屋里又恢复了几人的热闹。
孟晚秋被何雨柱搂在怀里,脸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从脸颊一直漫到耳根,像抹了层淡淡的胭脂。
那白皙莹润的皮肤衬得那抹红愈发娇艳,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敢看旁人,只微微躲闪着,睫毛轻轻颤着,像受惊的小鹿。
胸脯因羞涩微微起伏,将棉袄撑出更动人的弧度,指尖下意识绞着自己的衣角,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副娇怯的模样,将漂亮少妇的柔媚与娇羞揉得恰到好处。
何雨柱瞧着她这副羞赧的模样,心头软乎乎的,满是宠溺,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放得温柔,又带着几分打趣:
“好啦,都不是外人,丽华姐英莲都是自家人,害羞啥?”
说着,不等孟晚秋反应,便抬手扶着她的脸颊,在她光洁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亲昵,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饱满的脸颊,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柱子,你别这样……”
孟晚秋的耳尖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声音细若蚊蚋,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
却没什么力气,眉眼间的羞怯更浓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蒙着一层浅浅的水光,瞧着愈发惹人疼惜。
何雨柱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转头看向黄丽华和刘英莲,眉眼间满是笑意。
黄丽华端着茶碗,指尖轻刮碗沿,眼波轻扫他二人,嘴角勾着妩媚的笑,半点不觉得拘谨;
刘英莲则咧着嘴笑,小麦色的脸蛋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俊俏的眉眼间满是爽朗。
“那我跟晚秋今晚睡隔壁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