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事。”
“那就昨晚吧,也让大家看看,我没有徇私,只是因为事情确实有疑点才愿意帮他们一把。”
话还没说完,大家就默契的低下头,仿佛不和汪长老对视,说的就不是他们一样。
“好,将玉抵在额头,提一下那段记忆的大致内容便是。”
汪长老依言把玉放在额头,“昨晚,小倦和宴申来找我,希望我给他们一个公道。”
说罢,同姜衍珘一样,汪长老的头顶升起水幕。
水幕里的场景正是汪长老的卧房,宴申和武林倦站在他面前说着事情的经过。
直到他们离开,汪长老也没有把玉取下来。他们看到视角移动,一双手关上门,而后又在桌前坐下。
“汪长老,可以了。”姜衍珘出声提醒。
汪长老睁开眼,将玉取了下来还给姜衍珘。
“现在,可以让成邺试了吗?”
汪长老都以身作则了,刚才族长也答应了,现在自然不会反悔,只是看着姜衍珘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
姜衍珘拿着玉一步步靠近成邺,“刚才你都看到了,照着方法使用便是,不会有痛苦。你从正月初九那日,你看到荆渠从宴申的房里出来那一刻开始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