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的死是否有关,是鳍迦主动提及。
“我也是合理怀疑而已。”
今钺看着鳍迦无赖的样子,压着怒火,“我再问一遍,正月初九那天,你的行踪有没有撒谎?”
“没有,随你去查。”
他是故意提起元骅,但那又怎么样,元骅和荆渠之间本就有恩怨,本就值得怀疑。
他和元骅是同窗,从来都是他把元骅甩在身后。可谁曾想,父亲竟然会因为家里拮据去元骅家的店里帮忙做工,还带着全家人上门感谢。
那一刻,他觉得元骅看他的眼神是施舍,是轻蔑。
他一直告诫自己,有钱又如何,他勤勤恳恳地学习、修炼,修为比元骅好。等他从学堂结业,好好修炼去参加比试,终有崭露头角的一天,钱财也会有。
然而,他还没从学堂结业,元骅就已经有资格参加比试,这让他如何不恨!
不管今钺是如何发现宴申不是杀死荆渠的凶手的,只要沾上荆渠的死,元骅就没有资格再比试。
结果呢,今钺甚至都没有去找元骅本人,元骅就洗脱了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