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我盯着陆沉的眼睛问道。
去帮他看事的大师,都被邪祟害死了,他还说没什么。
我虽然没见过那个大师,但感觉还是有些门道的,只可惜道行不够,才遭了毒手。
干我们这行的都知道,在所有的麻烦中,工程类的问题,尤为复杂危险。
因为要动土,必然涉及风水方面的知识,而且还可能会牵扯到下面埋葬的一些禁忌。
地面上也可能盘踞着一些厉害的邪祟,所以你面对的可能不只是某一个,或者说某一类脏东西,很有可能是一群…
如果没两把刷子,一般阴阳先生是不敢接手的。
还是那句话,钱虽好,但要有命花才行,命都没了,得到万贯家财又有何用?
陆沉弹了弹烟灰,脸色凝重地说道:“我也只是听说,医院住院楼西楼曾发生过火灾,好像烧死了不少人。”
“之后那一层就封住了,没有再安排人入住。”
“但在那件事发生后不久,住院楼西楼就开始闹腾起来。”
“住在五楼的人说,晚上在经过西楼楼梯口的时候,看到有穿着病号服的人,在走廊里走动。”
“当时西楼是用铁门锁住的,而且上面用了三把大锁。只有管理人员有钥匙,出事后就没开过。
“在三楼的病人,晚上还听到了楼上有人走路的脚步声,以及女人的哭喊声…”
“后来,闹得越来越邪乎,住院楼好像又出了人命。”
“渐渐地,就没人敢去看病了,医院迫于压力,就从那搬走了。”
“门口只留下一个保安大爷看门,一晃过去七八年,无人问津。”
“我了解的就这么多,还是花钱找人打听到的。”
陆沉说完,喝了一大杯茶。
我在一旁抽烟,越想越感觉此事棘手。
那个地方本就是一处凶地,死了那么多人,而且都是横死的,阴气煞气环绕。
之后又荒废多年,聚集在那里的阴邪之物可就更多了。
说不定,在此期间,还有某种狠货去了那里。
它们住了这么多年,早就把那里当成是自己的地盘。
结果你现在带人去拆它们的房子,挖它们的地,那些玩意肯定不愿意。
如此就会报复做这些事的人…
我紧皱眉头,看向陆沉:“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看事和处理麻烦是不一样的。
而且在同一个问题上,每个人的方法,以及解决的程度也不同。
如果只是让我做法事超度,平息一下它们的怒火,那倒没什么。
但让我去解决它们,就没那么简单了。
我担心,事情没做成,再遭到反噬,其下场可能会和那个大师一样,死得莫名其妙。
看来陆沉带这么多钱来,也不是容易发出去的。
在找到我之前,或许还找过其他人,但他们了解事情的情况后,不一定会接。
因为此刻,我也不想参与进去。
我暗暗给自己算了一卦,此行的危险很大,只有不到两成的概率能活下来,并且全身而退。
更多的是,去的人成为了它们的陪葬品…
“工期因为此事,己经被耽误了不少时间,我希望你能解决它们,让它们不再闹腾,让我们正常施工,把大楼建好就成。”
思考再三,我苦笑着摇头:“陆老板,这件事,我恐怕爱莫能助。前段时间,出门受了伤,身体还未恢复,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在钞票和命的选择中,这次我选了后者,因为我还年轻,不想因此送了命。
其实,我的内心是纠结的,毕竟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钞票。
但我一想到,除我之外,还会影响到黑娃以及其他人,就没那么强烈的兴趣了。
陆沉叹了口气:“杨先生,不瞒你说,在来找你之前,附近该找的人都找了,他们一听到之前的大师去看事,意外死了,都不愿意帮忙。”
“那个地方太凶险,大家担心自己命不硬,如果去了,问题没解决,再把命丢了,那不亏大了。”我如实说道。
到目前为止,没有让我出手的理由,光有钱是不够的。
陆沉看我一再拒绝,长叹一声:“我愿意付双倍的价钱,杨先生,你不再考虑考虑了?”
“不是钱的问题,主要我现在还受着伤,即使去了,恐怕也处理不了那些玩意,这不耽误事吗?”
“杨先生,在到你这来的时候,茶楼王老板跟我说,你一定会同意的。至于原因,你可以去找他聊聊。所以你先别急着拒绝,考虑一下,一个星期内,想清楚了都可以打电话给我,到时我会安排人来接你过去…”
陆沉说着,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跟我简单握手,戴上墨镜,往楼下走。
自从到楼上后,他给我的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心思缜密,做事干练,不愧是当老板的人…
送走了陆沉,我到了一楼的铺子里,站在门口沉思。
他跟我说,王老板认为我会答应他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