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院子里也有其他村民,他们在听到道人的话后,有些吃惊。
因为没人跟他说徐乐山的事,他是如何得知的?
再者,徐乐山的情况怎么样,大伙都知道,己经奄奄一息,能用的办法都用了,就连村里赤脚医生最后都没辙,他竟然敢说有办法救人…
当时情况危急,大伙都没什么办法,只能把道人的话,跟徐岳说了。
徐岳听到后,赶紧从屋子里跑出,看到道人,啥也没说,拉着他便往屋里跑。
不少村民跟着他们一起进了屋子,当看到床上躺着的徐乐山时,心里很难过。
此时的徐乐山,眼白外翻,脸色苍白,嘴里似有似无地呼吸着,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会熄灭。
道人仔细查看了他的情况,半晌后,手摸胡须,皱着眉说道,此人身上的三把火己经灭了一把,还有一把也是摇摇欲坠,第二把火熄灭之时,就是他丧命之时…
还说他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命中有此一劫。
本来还可以多活几年,谁让他在极阴的时候,出了远门,撞上山中游荡的阴魂。
这才导致他的劫难提前了。
徐岳听完,脸色非常难看,说起来也怪他,如果坚持不让儿子出门,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道人看大伙心里都不好受,说还是有办法能救的,不过此法过于凶险,失败的可能性也比较大。
至于怎么选择,看他们自己。
道人还没有说出方法,徐岳就同意下来。
对于眼下的徐乐山来说,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多犹豫一秒,他可能都会有生命危险。
之后道人催促大家离开,说那种方法比较隐秘,甚至还有危险,不能让无关之人知晓,以免惹上麻烦。
说到这里,老婆婆停了下来,再次看向徐岳家。
看到她没有再说,黑娃急得不轻,连忙追问道:“婆婆,道人说的是什么方法?”
老婆婆摇摇头:“我不知道,他当时说得挺吓人,我没敢听。”
看得出来,婆婆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道人如果把后果说得严重些,她肯定不会去偷听,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毕竟越是稀奇古怪的东西,越能勾起人的好奇心。
“那其他人呢?道人说完后,村里人都回去了?没人趴在窗户上偷听?”黑娃眼神中冒着亮光,恨不得他能成为村里一员。
“应该没有,徐老头按照道长的吩咐,把我们都赶出院子,并且把院门关上,除了他们一家人,没人知道,道人在里面说了什么。”老婆婆声音沙哑,起身,晃动了下身体。
我蹲在一旁抽烟,仔细回想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其中的一些话,似曾相识。
当初孟老道跟我说起这种办法时,也搞得很神秘,还说过失败的可能性很大。
就在我准备起身到徐岳家看看时,老婆婆忽然想到什么,她咳嗽两声,缓缓说道:“虽然我不清楚道人说的方法是什么,但有一件事,我感觉很奇怪。”
“他们在房子里聊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徐老头打开房门,急冲冲地往村外跑去。”
“到了下午,他带回来很多死人的东西,像什么寿衣、蜡烛、纸钱等。”
“回来后,便在家里布置起来,堂屋被他装扮成灵堂。”
“他儿子也从屋子抬到了堂屋里,并且给徐乐山穿上了一件新衣服。”
“他们一家人都穿上了寿衣,院门上贴上了白纸。”
“就像是在为徐乐山办后事一样,可我们大家都清楚,他儿子当时还没死。”
“村里人都很疑惑,人还没死,他家为何提前布置成这样。”
“那个时候,村里人对这些东西是很忌讳的。”
“按理说,徐老头自己肯定也忌讳,房子里提前摆满死人的东西,对家里是不吉利的。”
“更让人不解的是,徐乐山的老婆孩子,竟然还跪在他的床下,痛哭流涕,就像是守灵一般…”
听到她说的这些情况,我无奈苦笑。
如果说之前,我对道人的身份还有所怀疑,现在我己经大致能确定就是孟老道。
因为这种事,我曾经也干过…
当时还感觉孟老道很厉害,这种办法都能想到,结果是我自己太傻了。
“假死借命…”我不由得想起他说的秘法。
爷爷曾经尝试过,结果,假死变成了真死,至于借命,到底是谁向谁借命?
这就让人很难不去怀疑…
最终的结果是,爷爷死得诡异离奇,道长跑得无影无踪。
我找了十几年,都没找到。
嘴里抽着烟,我眼神中充满恨意。
此刻,我己经感觉这件事不简单,里面或许隐藏了其他的阴谋。
老婆婆又跟我们说了那天之后徐岳家的情况,
大概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
经过道人一夜的救治,徐乐山的儿子竟然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他们一家人对道人感激不己,甚至都要跪下给他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