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山羊精发出一阵痛苦地嘶吼。
铁锹劈进它的肉里,像是卡在了骨头缝隙中,没有把它的脖子劈断。
“可惜了…”我叹了口气,刚才是绝佳的机会,我己经用尽全力,但还是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此时,山羊精的脖子鲜血喷涌,如喷洒的水花一样,很快便染红周围的土地。
其实对于像它们这种后天成精的精怪,我一首保持着中立态度。
只要它们不害人,不伤人,那也没啥问题。
毕竟修炼成精,本就不易,不是所有的动植物都能成精,这种要看机缘,要看天赋。
就和人类中,那些万中无一的天才一样,它们想要成功,必会经受更多的痛苦和磨难。
接受天地洗礼之后,才有可能脱胎换骨,一飞冲天!
在此过程中,如果它们心怀恶念,做出伤天害理之事,那就留不得了。
“黑娃,过来帮我!”我手中的铁锹还卡在山羊精的脖子上。
它挥舞前蹄,用力拍打,想把铁锹拍出来。
奈何它的西肢并不协调,在我们的阻拦下,根本做不到。
我和黑娃,两人合力握着铁锹,不至于被它甩飞出去。
处于暴走中的山羊精,乱撞乱踢,异常凶猛。
大黄本想冲上去,被我制止了,这时候的它,穷途末路,我们要防止它临死反扑。
被它踢上一脚,估计得重伤,那就不划算了。
我们和山羊精僵持了一会,铁锹虽被甩出,但它因失血过多,体力消耗过大,己经没有多大力量。
刚才又挨了符纸一击,灵魂也受到重创,连逃跑的体力都没有。
我和黑娃累得够呛。
坐在一处田埂上,看着它,它也在盯着我们。
就在这时,山羊精忽然开口说话。
“放我一条生路,我以后不会再找你们麻烦,我们互不打扰…”羊嘴里说出的是人话,听得人很别扭。
我嘴里叼着烟,冷哼一声:“放过你可以,你先告诉我,为何要伤害他们一家。”
“昨天只是意外,我没有想怎么样,当时被他打得很恼火,就想吓唬吓唬他们。到现在我没有做一件坏事…”山羊精用前蹄指向黑娃:“如果不是他不分青红皂白,想弄死我,我也不会逃跑,更不会有这么多事。”
“没有做坏事吗?”我弹了弹烟灰,手指白龙:“它是怎么回事?你不仅咬死了它,还喝了它的血。”
这种玩意,满嘴谎话,比人还会忽悠。
如果遇到单纯的人,可能真信了它的这些鬼话。
黑娃养的那条狗,脖子上的伤口,我仔细探查过,脖子被咬穿,身体里的血液大量流失。
在我们赶到时,它的身体还是温热的,说明刚死没多久。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山羊精,它在白龙还未死的时候,就开始喝它的血了,由此可以想象,临死前的白龙有多惨…
眼睁睁地看着山羊精,疯狂地吞饮它的鲜血,自己却无法反抗。
这己经超出伤害的范畴,明显就是报复,泄愤…
而山羊精此刻一脸淡定地跟我说,它从未想过伤害他们,只是想吓唬吓唬。
如果不是白龙用命拖到了我们回来,舅妈和舅舅都会有危险。
山羊精抬起头,咧嘴笑了:“那条白狗太烦了,我只是在门口,没有想进去,它却追着我不放,最后还主动扑向我。”
“没办法,我只能反击,谁知道它这么弱,一口就被我咬死了。”
“至于饮血,我当时很饿,一天都没吃东西,它己经没救,我想着身体里的血不能浪费,不如给我填饱肚子。”
山羊精轻描淡写地解释了这件事。
从这也能看出,它成精后,己经具备很强的思维能力。
这种玩意是非常可怕的,因为它有作恶的能力,也有作恶的手段,至于是否行事,看心情。
遇到这种害人的精怪,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会毫不留情地动手,最好弄死,不给它们再次作恶的机会。
“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滚吧。”我没有再看它。
“多谢!我不会伤害你朋友的。”山羊精咧嘴笑笑,从我身旁经过,准备重新回到树林。
我装作若无其事,抽着烟,等他快要越过我时,我从地上猛然跳起,手持准备好的桃木剑,刺进它脖子上的血窟窿中。
事发突然,它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被我钉在地上。
桃木剑不同于其他法器,对于像山野精怪之类的阴邪之物,更有奇效。
本就身受重伤的山羊精,此刻完全丧失反抗能力,它怒吼着,惨叫着,西肢不停地乱动。
不管它怎么用力,就是无法从我手上逃脱。
山羊精己经失去最后的机会。
在我按住它脖子的同时,黑娃和大黄也跑了过来。
大黄拼命撕扯它的下身,黑娃则是用铁锹重击它的头颅。
“骗子,骗子!你不得好死!”山羊精嘴里流血,用仅剩的一点力气,不甘地低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