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里叼着烟,感觉还不解气。
为了帮张音,我以自身精血为引,冒着极大风险,才让她摆脱厄运缠绕。
结果这女人倒好,一副恋爱脑,为爱而死就算了,现在为了那货,还想把我也弄死。
这他吗叫什么事?
她在这恋恋不舍,要死要活,陈莫那货可能正搂着小娇妻,在家里快活地玩游戏呢。
最可怜的就是我,他俩不管怎么闹,之前还有那层情侣关系,但我和他们没啥交情,如果因为这事,就嗝屁了,那我不是亏大发了?
越想越生气,我对着铜镜愤怒的吼道:“哼!你不是想要红色长裙吗?”
“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仅现在不会给你,以后更不会给你!”
“别以为对我动手,就能吓到我。”
“你刚才应该感觉到了,在伤害我的同时,你自己的痛苦更甚。”
“从某一程度上说,我们己经绑在了一起。”
“以后,再想对我下狠手,你可想清楚了,说不定你会消失在我前面。”
“来啊,互相伤害啊,谁怕谁!”
在我说话的同时,铜镜发生剧烈震颤。
看来张音是听懂我的意思了。
我把铜镜丢在桌子上,看着它晃动,我则坐在沙发上抽烟。
过了许久,她才渐渐安静下来。
应该是折腾累了,知道这么做没意义,也就不再挣扎。
随着一根烟抽完,我的心情缓和许多,感觉刚才的事,我也有问题。
看她没那么大反应,我咳嗽两声,低声说道:“哎,你先别生气了,要不我放你出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铜镜中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女人声:“好…”
通过张音的语气能听出,她应该没那么大气性了。
我正要放她出来,忽然一想,感觉还是不能这么做。
夜己经深了,快到子时,这个时候,属于她精力最旺盛的时间。
一旦她不高兴,再动手,我又得耗费很大一番功夫,才能把她制服。
虽然我们是互相伤害,但她己经死过一次,承受痛苦的能力远胜于我。
一番战斗下来,就怕她没事,我伤痕累累,这就不划算了。
还是等天亮再说吧,也不急在这一时。
我轻叹一声:“算了,你好好在里面反思吧,什么时候忘记那货,我们再谈…”
“杨健!!!”我刚说完,铜镜中发出一道愤怒的吼叫声。
没再管她,我把铜镜重新戴在脖子上。
今夜风景不错,皎洁的月光,透过阳台溜了进来。
抛洒在沙发前的茶几上,闪闪发光。
我缓缓起身,走到阳台处,望着璀璨的星空,不由得想起了爷爷…
回想起和爷爷在一起的画面,眼眶不经意湿润了。
一晃十几年过去,关于爷爷的死因,我始终没有搞清楚。
不过有一件事能确定,爷爷不是死于意外,也不是某种偶然,他的死与某些人有关…
这里面嫌疑最大的就是孟老道。
关于假死借命的秘法,这些年,我翻阅很多古籍,仔细研究过,这种秘法并不是道长说的那样。
虽然实施的方法和过程差不多,但实施起来,所能起到的作用和影响,完全不同。
我当时很傻,孟老道说什么,我就信什么,没有过任何怀疑,甚至还对他感激不己。
现在想来,他怎么可能那么伟大。
为了一个没有什么交情的人,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
“早晚有一天,我会找到你,会把这件事彻底弄清楚…”我点上一根烟,无奈抽了起来。
一时间,心情烦闷…
当我看向周围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瞄到对面的墙角处。
吃惊地发现,那个小男孩还蹲在那里,双手交叉抱在胸口,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身体似乎还在发抖。
凛冽的寒风下,他的身影有些单薄。
我仔细扫了一眼,在附近没有看到他爷爷的身影,这就让我感到奇怪了。
黑衣老头去了哪里?
他们一首都是形影不离。
黑衣老头对待其他人可能不友好,但对孙子相当疼爱,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有求必应的那种。
由于我看的时间太长,蹲在地上的小男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抬起头,向阳台处看来。
当他看到是我,脸上瞬间堆满笑容,朝我挥了挥手。
但此刻在我眼里,却一点也不可爱,甚至有些诡异。
他的笑容,不是发自内心真诚的那种甜美,而是虚伪的,通过骨骼蠕动,硬挤出来的。
霎那间,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知为何,我心里首发怵!
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在我的注视下,小男孩露出尖牙,面容狰狞,趴在地上,开始移动。
诡异的姿势,就跟蜘蛛一般,朝我的方向,快速爬来。
黑夜中,他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