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长,理智告诉我,不能相信他,而且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果我去贴符纸,卧室里的玩意肯定会冲出来。
孟老道看我犹豫不决,捋着胡须叹气:“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怎么到你这就不行了呢?”
“你手中有符纸,脖子上有铜镜,全身武装到牙齿,不知道你害怕什么?”
“我可告诉你,出来后,如果你不听我的话,那么我只能安排人给你送回家了。”
“至于你身上的阴气,我也不管了,自求多福去吧。”
看到孟老道生气的样子,我鼓起勇气,用力跺了一脚,然后大步朝主卧门走去。
在此期间,一切都很平静。
可当我走到卧室门口,举起符纸,准备贴上时,卧室里突然传出婴儿的啼哭声。
一瞬间,我紧张得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只想赶快贴上,逃走。
奈何神经过于紧绷,胳膊不听使唤了,举着符纸的手抖个不停。
明明己经靠近房门,不管我如何用力,符纸就是贴不上去…
“哇哇!”
这时,婴儿的啼哭声似乎更大了。
更让我窒息的是,卧室里好像还有男人和女人的对话声。
男人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抱怨女人,怎么连孩子都看不好。
女人声音中带有一种哽咽无奈,空灵而又悲切。
听得我瞬间寒毛炸起,身体首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