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还不足以形容这番盛景,又补充道。
“伯爷,下官和稽核司的同僚们仔细算过。”
“即便刨除掉上个月漕运海贸初开带来的爆发性增长,只以牛邙山纺织局和常规商税来计算。”
“温州府往后每个月的税收,也能稳定在三十万两以上!”
“三十万两这意味着,即便是在最保守的情况下,温州府每年可上缴的税赋,也稳稳超过四百万两白银!”
书房内,一时间陷入了寂静。
陆明渊缓缓的坐回椅子上,手中的公文轻飘飘的,却又重逾千斤。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飞速地计算着。
四百万两,甚至六百万两
这个数字,足以让京城里那些为了区区几十万两军费就吵得面红耳赤的尚书侍郎们,集体失声。
这个数字,足以让嘉靖皇帝从他的丹房里走出来,亲自为镇海司请功。
这个数字,更足以让严党和清流,暂时放下所有的成见,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东南,投向温州,投向他陆明渊!
陆明渊缓缓的,将那份重逾千斤的公文放下。
指尖在冰凉的梨花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他脸上的震惊之色已经褪去,重新被那层与年龄不符的深沉所覆盖。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是一片清澈见底的平静。
良久,他抬起眼,看向依旧沉浸在巨大喜悦与激动中的裴文忠。
“文忠,走,陪我去码头看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