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磕头,口中连称“不敢”。
“起来吧。”陆明渊的声音缓和了些许。
“本官今日叫你们来,不是为了听你们哭诉请罪的。”
两人如蒙大赦,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却不敢再坐下,只是躬着身子。
“温州开海,是我陆明渊一力促成,也是朝廷的既定国策。”
“这泼天的富贵,你们沈家、陈家是第一批吃到的,吃得满嘴流油。”
陆明渊的目光扫过两人。
“本官不介意你们吃肉,甚至希望你们能吃得更多,吃得更肥。”
“因为你们越是富庶,温州府就越是繁荣,镇海司的根基也就越稳。”
听到这里,沈、陈二人稍稍松了口气,看来陆大人并非要将他们一棍子打死。
然而,陆明渊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但是!吃肉可以,不能连骨头带血地吞下去,更不能砸了锅,让所有人都没得吃!”
“你们看看这些卷宗!抢夺仓储,强买强卖,欺压外地客商!这就是你们两家给温州府做的‘表率’?”
“长此以往,哪个外地的商人还敢来温州?没有了活水,温州这片池塘,最后只会变成一潭发臭的死水!”
“到那时,你们这两条所谓的‘巨鲸’,怕是也要搁浅在烂泥里,活活渴死!”
一番话,如当头棒喝,让沈子墨和陈远洲冷汗涔涔,面如土色。
他们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
从未像陆明渊这样,站在整个温州府,乃至整个大乾海贸的格局上,去看待这些问题。
“大人教训的是,我等……我等鼠目寸光,险些酿成大错!”
“本官要的,不是一句‘鼠目寸光’就能了事的。”
陆明渊站起身,缓缓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如刀,逼视着他们,“本官要的,是一个规矩。”
“一个所有在温州府经商的人,无论本地豪族,还是外来客商,都必须遵守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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