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南在接受医生给自己手腕包扎伤口,身边是公安在做笔录。
孟逢春带着圆圆和团团坐在医院外面的走廊。
她们看到厉野面若寒霜的赶来,脊背挺直,下意识地从冷冰冰的椅子站起来。
厉野没注意到孩子们还有孟逢春,第一时间闯入了病房。
在看到医生在给安以南包扎纱布,而她的面色虚白,厉野攥紧了双手。
安以南听到动静,下意识地看过去,一眼就瞥见厉野寒冷的双眸。
“我没事。”
岂料厉野没有应声,看向正在做笔录的公安。
几分钟后,医生和公安们都走出去。
安以南握着包裹纱布的手腕,不敢用力,厉野抿直唇角,寒冷的声音仿佛浸入腊月的冷水中。
“怪我。”
安以南还以为会听到厉野的问罪。
厉野却率先将问题揽在自己身上。
安以南说:“这件事不怪你,是我没注意,我也不知道赵寡妇精神受刺激,所以当她举起刀子发疯冲我来的时候,我就用手挡了一下。”
然后在反抗当中,手腕被划伤,万幸没割到大动脉。
安以南庆幸不少。
厉野听到她的话,唇角死死抿着,像是松不开。
许久,厉野的嗓音低沉,透露危险。
“以后我会尽量在家,要是有事,也会带你在身边。”
安以南愣住。
“别了,你到时候回部队,难不成也要带上我。”
见厉野不说话,安以南心慌,“你不会真的这么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