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越想越生气,怒火占据心扉,不管求不求证,直接趁着安以南来巡查店里生意的时候,二话不说冲到她的面前。
“好你个安以南,我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就是个卑鄙的小人。”
安以南来店里巡逻,冷不丁被李秋一顿怒骂,还没有来得及问她什么意思,李秋火力全开,指着她的鼻子,当着围观的人的面怒骂:“你为了想要我的店,居然联合别人不让人买,真是无耻至极!亏你还嫁给军人,简直就是抹黑他!”
李秋骂得起劲,周围人不知道真假,全都一边倒,开始对安以南指指点点。
“瞧着这个女人长得漂漂亮亮,手段居然如此卑劣。”
“你们没听说过,长得越漂亮,心肠愈发歹毒。”
“你们别乱说,指不定事情不是这样呢?”
在围观群众的叽叽喳喳中,安以南冷着一张脸,开口说道:“我不清楚你从哪里得到污蔑我的话,但是做人要讲究证据,你要是一而再再而三诬陷我,我直接报公安。”
李秋望着安以南理直气壮的样子,怒火加重,“你别以为报公安我就会相信你,谁知道公安跟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她这话有点过分了,有人看不下去,还想帮忙解释一下。
安以南直接开口:“你想多了,公安怎么会跟我有关系,不过你是港城的人,来到我们首都,瞧不上咱们,开店还嫌弃我们不识货,现在店卖不出去,又来怪罪我,甚至还怀疑公安会跟我有关系,这些我倒是能理解”
她的话,让其中一些人明白过来。
“她就是前几天卖个上衣要一百块,还说衣服都是从港城运来,骂我们不识货的老板的?”
“就是她!”
“真是人模狗样,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把别人想成坏人,有本事滚回她的港城。”
“对啊!她这么看不起我们,为什么不回港城!”
周遭的人议论纷纷,李秋阴沉着一张脸。
她完全没想到安以南牙尖嘴利,眼见周围人看她的眼神不对,李秋梗着脖子道:“我卖我的衣服,关你什么事情!”
“你没有证据,信口雌黄地污蔑我,所以你算什么东西。”
安以南毫不客气地回怼过去。
这可把李秋气得头眼晕花。
在港城,谁敢给她使脸色?哪个人见到她不都毕恭毕敬的,唯有安以南,没有教养,牙尖嘴利,这样的女人,厉野凭什么看上!
安以南瞧见她气得浑身发抖,收回视线,沉声说:“既然你没有证据,那就麻烦跟道歉。”
“谁跟你道歉!”
李秋怒不可遏,上前就要找安以南说理。
安以南往后退一步,对着大家伙说:“你们看看,她真想打人!”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上来就要维护安以南。
李秋不敢置信,她在说胡话,她们为什么看不出来?
安以南躲在人群后面,看着李秋憋红一张脸,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挑眉地注视她。
李秋瞧见安以南居然这么看她,还以为她是在挑衅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在脑门上。
轰的一下子炸开。
人群中顿时爆发惊呼声。
“她晕倒了!”
古散听到媳妇在商场欺负人,结果自己晕倒的消息,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不管如何古散还是第一时间赶去医院。
去了医院,没想到派出所的公安也在。
古散愣了愣,直到公安说安以南举报李秋故意打人,他的眼睛睁大。
“这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当时一群人都看到了,她们也都指认你媳妇要伤人。”
躺在病床上的李秋试图解释:“不是,是她先挑衅我!要不是她故意不让人来卖我的店,我也不会找她!”
李秋说的语无伦次。
古散直皱眉。
公安耐心地解释:“你的店卖不出去,是原先卖给你的老板想要半价收回这家店,于是私底下造谣说店里其实死过人。”
知道事情来龙去脉跟安以南没有关系后,李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她真没料到这件事从始至终都跟安以南没有关系。
可是安以南污蔑自己打人,这可是事实。
她激动地跟公安解释。
公安说:“你有证据?人证?”
李秋迟疑地没有开口。她找不到证据和证人。
公安见此,公事公办。
最后古散主动给了安以南家一千块钱解决此事。
期间由于李秋主动惹事,还发表一些歧视言论,这令他们不得不暂时留在首都,暂时不能回到港城。
对此古散满脸怒气,将一切都怪罪在李秋身上。
兰佳佳贴心地给古散端来一杯牛奶。
古散的怒气方才消散不少。
“爸爸,妈妈不是故意的,你也别放在心上,妈妈不过是被人……”
兰佳佳意识到说漏嘴,赶紧捂住嘴巴。
古散嗅到不对劲,赶紧追问:“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