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高采烈的小满月没有注意到爸爸的面色铁青。
安以南惊讶地说:“这么快?他身体好了吗?”
“好了。”小满月高兴地点头。
安以南便跟小满月说起袁刚什么时候到,完全忽略厉野。
厉野望着兴奋的妻子还有高兴的闺女,再看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无奈之下,他拿起毛巾,去房间自己擦干头发。
他擦干头发后,安以南从客厅进来,笑着说袁刚是后天早上八点到首都。
厉野心不在焉地说:“嗯。”
安以南注意到他心情不好,双手耷拉在他的肩膀,笑着问:“为什么不开心?难不成是刚刚我忽略你了?”
她注意到书桌上放着半湿的毛巾,瞬间明白过来厉野是在生气。
厉野坦然地点头。
安以南笑道:“那你想要我怎么办?”
厉野闻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俯耳说了几句。
安以南怒嗔他一眼。
厉野面不改色地说:“上次是你自己跟我说,你会十八招的。”
“……”
当时她不过是口嗨,谁知道厉野真的当真。
眼见厉野灼热的视线,一直紧盯着她不放,安以南咳嗽一声:“行,但是你要听我的话。”
厉野郑重其事地点头。
当晚,厉野铺好床,期待地看着安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