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小孟的面子上,我会让他上门提结婚的事情?”
安以南说出来,也是来气,不过想想是孟逢春连累了季北。
厉野笑了一下,“要让小孟一起来客厅吗?”
“等一下,等我跟他先谈十分钟,你再叫小孟来。”
安以南还是第一次以家长的名义去跟男方接触。哪怕认识季北这么多年,一朝身份换掉,安以南还是适应不了。
总归今天要跟季北谈清楚。
季北知道今天来的重要性,心里一直打鼓。他之前遇到穷凶极恶的人,也从来都产生不了害怕。
在季北的焦灼中,安以南从房间出来,注意到他的双脚微微颤抖,心里的紧张瞬间消弭不少。
原来不只是她紧张。
安以南坐在沙发上,低声问了季北几句问题。
季北早有准备,回答得滴水不漏。
安以南满意地点点头,又问了两人结婚的话,彩礼方面的问题。
她家不缺彩礼,缺的是男方家的态度。
古往今来,多少男方家庭因为彩礼跟女方家闹不和。
通过彩礼的事情,也能见证一个男人家庭有多复杂。
所以彩礼既是照妖镜,也是能让安以南判断男方对孟逢春有多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