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地扶额。
听完全程的厉野眉头死死皱起,年轻人说的话,他一个都听不懂,瞧着应该没什么问题。
厉野开车离开,留下两人继续对峙。
最后还是孟逢春转身说:“陈度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也不是傻子。”
“你是让我管好自己吗?”
季北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埋怨,孟逢春以为听错了。
她转过头,就看到季北转身离开的背影。
孟逢春的眉头蹙起,胸腔有一股奇怪的酸涩,喉咙像是被堵住。
可她没有追上去。
季北应该是生气了。
既然如此,就不要打搅他了。
也许这样也好。
孟逢春惆怅地回到家。
另一边,厂里已经招聘好工人,安以南在看资料。
厂里的后勤科科长给她端来水,殷勤地问这批工人有没有合眼缘的。
“咱们厂里招聘工人不是看合眼缘,而是走正规渠道,参加考试。”
安以南的话,姜晓兰脸色一僵,很快又露出讪笑。
她还想打听自己侄子有没有通过厂里的招聘,谁知安以南的态度滴水不漏,她见缝插针也找不到机会。
安以南看完工人的资料后,抬手看了一眼时间。
这时候办公室传来敲门声。
“进来。”
安以南头也不回地说。
直到对方一言不发地靠近,安以南下意识地抬头。
“你怎么来了?”
厉野说:“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