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解决呢?”
宋雅君犹豫了一下,旋即轻叹地说:“我打算请人在国外照顾他。”
“这主意你出的?”
“小刚出的。”
她怎么会放心外人在国外照顾袁刚,可偏偏他强烈要求,那自己能说什么。
再者,她这几年跟袁刚的关系淡了很多,怕引起他的反感,宋雅君也不敢提过多要求。
可越是如此,宋雅君感觉到一种挫败。
“阿南,你说我是不是没用,连个合格的母亲都当不了。”
宋雅君无力地低下头,脖颈的线条紧绷,脊背颓废地弯下,整个人宛若迷路的旅客,不知道天南地北,也不知道如何走出宿雾的街道。
安以南轻声说:“你已经是个合格的母亲,不要苛责自己。”
“小刚的事情,你已经尽力,与其责怪自己不够尽责,还不如想好准备出国的金钱,还有给他在国外找好医生。”
安以南的话沉静得如同雨后晨露,滴在她的掌心,没由来得安心。
宋雅君下意识点了点头,仿佛看见雾霾散去,应该要往前走,可心里的担忧无时无刻地缠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