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多安慰我好不好。”
安慰一个人又算不了什么,小满月拍着胸脯保证。
袁刚被她的话取悦到,仰起头露出一抹笑意。
“谢谢。”
十三的少年,初露锋芒,可表面上却用柔软来包装自己。
小满月尚且没有察觉到。
她以为袁刚还是跟以前一样,胆子很小,比赛经常输给自己的小孩。
墙面上传来时针转动的声音。
安以南从单位出来,天色很黑,身后的女同事追上来,想要结伴而行。
她们的家离得很近,在一条街上。在安以南进单位后,这位女同事就经常约安以南上下班。
“这时间过得可真快,我家公公最近退休跑去大街上给人刷鞋,你说他好歹也是个教授,现在跑去帮人刷鞋,还说职业不分贵贱,可要是被以前的学生瞧见多跌份。”
女同事叫刘华兰,跟她在同一组的项目,为人热情家里的公公是大学里的教授,婆婆去年就因病而亡。家里有小叔子和小姑子,都没结婚,自己膝下一儿一女如今都上高中,而丈夫是在供电局当科长。
安以南听着她的碎碎念,笑着说:“我相信你公公也就是顾教授教出的学生,肯定不是势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