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至少要七八千,可是苏成凝开口三千。
安以南轻声问:“是苏老的意思吗?”
苏成凝听到父亲的名字点了点头。
安以南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回房间拿钱递给苏成凝。
交易很快完成,不到一小时,安以南和苏成凝去房管局登记,名下又多了一套房子。
在苏成凝离开时候,安以南问:“苏老什么时候走?”
苏成凝:“下个月。”
“我能去送苏老一程吗?”
父亲跟她回港城,以后可能不会回首都,苏成凝说:“可以。”
安以南回去的路上,感受风吹过面颊的温暖,想到包里放着房本,心情不算很好。
这些天跟苏老相处,虽然不算很熟悉,但是知道他离开,心里不免惆怅。
再加上安以南明白苏老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了首都。
安以南仰起头,眼里闪动复杂情绪,随后如同抛进平静湖底的石头,沉入水底,最后趋于平静。
无论如何,生活还在继续。
她还要继续开店。
旧的人走了,新的人很快来。
安以南一扫之前的愁容,全身说不上来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