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行李、组局
行李。程樾白不提,顾盼兮根本没有想到这儿回事。等到她不得不抉择,该往行李箱里面,塞下什么东西时,心心中顿时生出种茫然,不知该如何下手的无措。
28寸的行李箱在面前打开,女生蹲在地上,目光一寸寸扫过房间内的陈设。学校提供的居所,整体空间并不算大。顾盼兮的这间卧室,塞入一张单人床,学习用的书桌及一个小小的书柜后,再没有多余的空间。书桌上东西繁杂,书没有一本,倒是摆放着不少她与父母还有程樾白的合照。只是在那日之后,尽数被扣下,背面朝上。除此外,便是各式各样的,她的名类手工作品。
立体拼图,扭扭棒,手作书,簪子,棉花娃娃……她尝试过不少。琳琅满目,摆满了她的书柜。
还不止于此,除了她自己的房间。在父母居住的主卧墙上,挂着她特地为了父母绣的十字绣。
那是她耗时最长的一个作品,几乎是绣完后,她就再也没有动过十字绣。除了自己的,她床上还有父母给她买一堆玩偶,其中有不少是各大赛事活动的吉祥物。
最大的也是她最喜欢那个玩偶熊是程樾白在夜市上给她套圈套回来的。她想把这些东西通通都带走。
但是她不能。
她的行李箱就只有小小的一个。
她必须在其中做出取舍。
“小樾。"顾盼兮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整个人蜷成个小刺猬,“我好像不知道该打包哪些行李?”
一直站在门边,听候顾盼兮差遣的人终于进了屋。他学着女生的模样,蹲在了她的身边。
“全部都想要吗?”
女生闷闷的声音响起:“嗯。”
一句话顶上喉咙:那就不要离开啊。可最终,程樾白将这句话咽了回去。他不想让姐姐因为他的固执己见而为难。
他只能顺着女生的话往下聊:“可是姐姐,你不能全部都要。”房间内陷入静默。
程樾白也不作催促,耐心地等着顾盼兮的回答。过了许久,女生怯声试探:“真的不能全部都要吗?”最终,打包行李这件事情无疾而终。程樾白条理清晰的逻辑没有说服突然钻进了死胡同的姐姐。
他叹了口气,安慰顾盼兮,距离离开还有一天两夜,时间还很充裕。即将同她一道飞往朔京的贺知瑜则根本不需要为打包行李发愁。他来时如何,去时依旧如何,要说唯一的区别。贺知瑜再度把玩起手中的纸质玫瑰。
多了两朵玫瑰。
一朵假的,一朵真的。
“嗡嗡嗡"突兀响起的震动将贺知瑜从沉思中唤醒,眼神随意一瞥,看见了来电人的名字。
迟疑了一会儿选择了接通:“喂。”
电话一接通,就听得听筒内响起了极为促狭的声音:“贺大少爷,您还真是贵人事忙啊?我们这些闲兄弟不打个电话,你是不是就要把我们给彻底忘了?贺知瑜:“我不是大少爷。”
对面一噎,阴阳怪气也维持不下去了。
电话那头也彻底爆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哈哈哈哈,我就说你不能用这个称呼吧,你还不信。”
“知道是雷区还故意去踩雷,现在被堵了吧!”“去去去。"被狠狠嘲笑的钟聿嘉像是挥苍蝇似的,把围在他身边的人赶到一边去。
“你别把人笑死喽。”
“就说怀洲说得没错,审美一般,情商又差。要不是我们这些兄弟都是念旧情的,你看谁还和你玩。”
钟聿嘉听到这番言论,人已经彻底红温了。都顾不得手上的电话,恨恨的目光直刺向对坐悠闲品酒的男人。
徐怀洲浅抿一口杯中红酒,对上他那凶狠的目光反而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你们现在在外面?"贺知瑜旁听许久,大概猜出了是个什么情况。“对啊。钟二组的局,说是打算给我们介绍点漂亮妹妹。但是我们是谁啊?世上一等一的好兄弟,这不,妹妹可以暂时不看,首先得关照下兄弟的近况。你小子怎么一声不吭地出差去了?”
贺知瑜:“呆着烦,散心。”
在场的人静了一瞬。
贺知瑜的家世在他们这群不把钱当钱的纨绔中也是最好的,也就徐怀洲家里勉强能和人掰掰手腕。
照理来说,像贺知瑜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哪里会有烦心事。钱乃良药,能摆平一切烦心事。
但偏偏,贺家出了个贺知君,横压一辈可不是吹的。不仅是他们,他们的兄长,也没少被家中长辈拿着贺知君的名头教育过:看看贺知君,再看看你们,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他们如此,就更提时时刻刻活在贺知君阴影下的贺知瑜了。不少人曾在私底下蛐蛐,就这样子贺知瑜还没精神崩毁,也是个神人(褒义词)。
“咳咳,那知瑜你散心散得怎么样了?啥时候回来啊?我们几个给你拜个接风宴?你放心,我们肯定不带钟二。”
钟聿嘉:“?”
钟聿嘉:“你们在说什么鬼话,凭什么不带我?!”“因为你审美差。”
“因为你没情商。”
钟聿嘉”
钟聿嘉:“徐怀洲,你真该死啊!”
徐怀洲笑不露齿:“呵呵。”
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