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彼此,然后瑟瑟发抖着互相舔毛。
她吸了吸鼻子,转过身将脸埋在方隐年胸前,抓紧他领口的衣领。她想。
下次哥哥再这样,要多抱抱他。
后半夜,寇青从小腹的抽痛中从梦境里醒过来,不知道是刚才精神紧绷的原因还是吃了冰西瓜的缘故。她咬了下唇,侧脸看到方隐年还在下意识扇着风的手时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怕吵醒睡着的方隐年,刚下地。就看到方隐年扇扇子的手一顿,声音冷冷的:“你去哪?”“我肚子痛。”
寇青双手捂着小腹,身子都有点挺不直说完就推开厕所门。一片黑暗中,她明显的看到自己内裤上有一大片看不清颜色的痕迹。她几乎立马就联想到了血,于是她忍住尖叫的冲动开口:“哥哥,帮我把厕所灯打开。”
接着她坐在狭小的空间里,听到轻的几乎听不到的脚步声和开灯声,冷白的灯光下,白色内裤上湿润的鲜血,颜色对比度鲜明到令她脑子一片空白。她上一次关于鲜血的记忆还是李云,那实在算不上美好,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恐怖,再加上她几乎没跟着严梅生活过几天,她就死了,然后是后妈,更没见过几面,这种基本的生理知识,对她来说还是完全陌生的。她心里恐慌,脑子飞速的在想该怎么办,像总被所有童年时候经常训斥的小孩子一样,到了这种情况,她第一反应还是害怕,有种自己闯祸了的害怕。是生病?要把内裤扔掉吗?
扔在哪里?垃圾桶会被看到。
仍在塑料袋里?
“叩』一”
敲门声令寇青一惊,她声音有点抖:“怎么了?”“没事吧?”
方隐年的声音。
“没事。”
过了会,寇青抿着唇没把内裤脱掉,而是垫了几张纸,走路姿势有点奇怪的走出来。
奇怪的是,方隐年没在家。
她坐回床上,摸到自己躺的位置,凉席有点水渍和刚被水擦过的那种凉意。正思考着,关门的声音就响起,她坐起身,怀里就被塞进一兜子花花绿绿的东西,她抬眼。
方隐年逆着温暖的黄光,把她那种害怕和恐惧全都冲淡,他笑眯眯着歪头:“原来妹妹长大了啊。”
寇青坐在卫生间,换上新内裤,学着哥哥刚才教她的那样,撕开包装,将卫生巾一点点贴好,心里的不安终于散去,想的是。原来这不是病。
原来弄脏床也是不用被训斥的。
原来这是初潮,原来我长大了点。
寇青推开门,刚准备伸手去拿刚脱下的带血内裤,就看到洗手池前,冷白的灯光下,方隐年浅浅弯腰,额前的黑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像是在洗什么东西。
她视线落在他手上。
瓷白的青紫血管凸起的修长手指,漂亮的像钢琴家的手,此刻正拿着她还带着血迹的白色蕾丝内裤,红白冲击感格外强烈,在水龙头下流动的水流下慢慢的搓洗。
寇青一惊,忍住小腹的坠痛感开口,连哥哥都没喊:“你怎么在洗这个?!“这有什么不对吗?"方隐年转头没什么表情的看她一眼,连动作都没停。“这是血,还是……
寇青脸红的要爆炸,支支吾吾开口。
“没什么区别。哪里的血都一样,内衣也没什么区别,和你其他的衣服都一样,不要感觉羞耻。"方隐年手腕都沾上了泡沫,他看向寇青开口。“而且比起其他人令我厌恶的肮脏血液,妹妹却连血都是温暖纯真的呢。”最后半句话他说的很轻,喉结滚动,冷白灯光下,他微微眯眼笑了,过黑的眼眸鲜红的唇,有种纯粹压抑着疯狂的跌丽。挽起衣袖的手肘下顺着血管,一滴一滴的滴落水珠,砸在洗手间瓷砖缝隙处的湿润阴绿苔藓。
范围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