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尽快回国,打磨这颗石头看看,搞清楚为什么独独它发红光。
顾叙看穿了她的心思,便和joseph联系了一下,看看第二天能看见角马大迁徙的几率。
joseph多方打听沟通后,给了顾叙一个不确定的消息。
看天气和水位,目前难以保证。
顾叙把情况告诉了许南珠,和她商量。
许南珠前一晚睡得就不太踏实,毕竟这偌大的帐篷只有她一个人,外面还时不时有大型动物走过的动静。
她也不太想在这边多待一个晚上了。
她想着,不如等明年再来,到那时,她要带上爸爸妈妈一起。
顾叙能理解:“有遗憾才会有再来的意义。”
他又说:“我对宝石加工不太熟,倒是修砚知道的比较多,不如我们直接去京城找他,把这石头打磨出来看看。”
这正合许南珠的意。
于是,他立刻让陈特助安排,当天就走。
说干就干,许南珠立刻收拾东西。
她突然瞥见行李箱里那条为篝火晚宴准备的连衣裙。
大老远地从海城带过来,却一次都还没穿过……
她抬眼向外看去,太阳斜斜照着,将帐篷和草原染成了金色。
她心里冷不丁地冒出一个任性的念头。
不能就让它白白来这一趟!
“顾叙!”她突然开口:“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顾叙抬起手腕,低头看表:“大约两个小时。”
“足够了。”许南珠拿着裙子跳起来,一边找拖鞋,一边往浴室跑。
她拉上帘子,换上这条剪裁极致的黑色挂脖长裙。
丝绸面料顺从地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挂脖的设计露出她优越的肩颈。
后面是大片的露背,而她的背光洁如玉,几乎看不见毛孔。
在黑色的衬托下,只看见一片扎眼的雪白。
她简单地挽起头发,化了个全妆。
许南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致得有些过分,和狂野的环境格格不入。
但是却有一种奇妙的反差感。
她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顾叙正和周亚在不远处低声交谈,听见脚步声,他们同时抬眼望来,那一霎那,两个人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