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有将近九千万?”贺途的致命三连问,让舒千蕙一家三口的神色顿时一变。关于亏钱的事。
他们费尽心思才瞒了老爷子大半年,就连舒振宏和舒珈父女俩都不知情。这贺途怎么一来老宅,就把这事给他们捅了出来!老爷子像是明白了什么,他脸色铁青,“所以你前些日子管我们要的那些钱,全是用来周转去了?”
“爸,你听我解释………
“好啊,好啊。"舒老爷子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惊慌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贺途还在火上浇油,“虽说我人在外交部工作,但以前在商业投资这方面也略有小成。如果那天我能回老宅,姑妈你们没那么着急的话,可能也不会造就今天这样的结果。”
“毕竞这种事最忌讳头脑一热。”
舒珈听着贺途茶茶的发言,再看向快被贺途吓死了的舒千蕙三人,不禁摇头笑了笑。
主位上,老爷子看向舒千蕙的眼神能喷出火来,他听完贺途的话,脑子一下清醒了。
这些年舒千蕙他们一家不知道有多少个头脑一热了,经手的项目基本十有八亏,以前那种几百万一千万的小钱就算了。投资创业本就有风险,他压根没往心里放。可这次将近九千万他们居然就打算这么瞒过去?那下次捅出十几个亿的篓子,是不是也要瞒着他?这家够多少给他们败的?老爷子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们三轰出去,最后还是看贺途在场的份上,他只凶狠地瞪了舒千蕙一眼。
“今天是个好日子,不说这些事。”
老爷子抬手给贺途夹了点菜,笑容有些勉强,“我听珈珈说,你们最近打算举办婚礼了?″
舒珈看老爷子这样,就知道他是打算饭后再跟舒千蕙算账。在这个家待了二十几年。
以舒珈对爷爷的了解,老爷子这回应该气得不轻,他本来就重男轻女,之后大概率是不会看好舒千蕙他们一家了。
正这么想着,她眼前的空碗再次被贺途拿走。“是的爷爷。我和满满打算在月底举办婚礼,到时候请柬会托人送过来,婚礼前一天,贺家那边会派人接你们。”
贺途一边回复着老爷子的话,一边把挑完刺的鱼肉放进了舒珈的碗里。“好!”
老爷子一听这话,是真高兴了。
之后的一个小时里。
话题始终围绕在贺途和舒珈身上,舒千蕙自知犯了错,缩在角落里当缩头乌龟,巴不得老爷子注意不到她。
只是时不时抬头看向舒珈和贺途的眼神里,带着怨恨。而贺途的分寸有度,让老爷子越来越喜欢,望向贺途的眼睛里都溢出来的欣赏。
尤其是一想到他亮到发光的前程。
老爷子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原本尼尔津政变之前,贺途在外交事业上的表现就异常优越,升职是必然的事。
但所有人都没料到,他还能提前结束科尔布丘的驻外工作,赶在三十岁之前回国任职外交部新闻司副司长,作为主要发言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只不过联想到这些,老爷子看着贺途的眼神又变得有些遗憾起来。舒珈不用看都知道老爷子心里在想什么,她小声地凑到贺途耳边,小声地说了句:“贺司长,你再不停止散发你的魅力,我爷爷恐怕想当场认你当亲孙子了。”
闻言,贺途也凑到她耳边,“不会。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怎么好再成兄妹?”
舒珈意外地看了贺途一眼。
她没想到贺途会这么回答,笑着逗他,“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有情人终成兄妹?”
见贺途没犹豫地把自己的台词说出了口,舒珈眼睛笑得更弯了。几乎是在舒珈笑的那一秒,贺途就猜到了她心里在想什么,他只得无奈地笑了笑。
晚餐过后,贺途没在老宅多待。
他把舒家搅得一团乱,然后以工作为由带着舒珈提前离场了。这天晚上之后,凡是家宴或者求人办事,舒千蕙再也不敢招惹他们夫妻两人了,就怕贺途一个"不小心”,又把什么事给说出来。也是在这场家宴后。
舒千蕙也不再羡慕舒珈嫁得好,像贺途这种心思深沉、手段狠辣的男人,一旦不爱了,舒珈指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男人没一个靠谱的。
就算再漂亮的女人都未必能得到丈夫一心一意的对待,贺途现在才跟舒珈结婚多久?
新鲜感正浓呢,以后保不准劲过了就会像他爹贺兴德一样,在外面找什么小三小四小五。
她就等着看舒珈之后受尽婚姻折磨的模样!然而舒千蕙等啊等,等舒珈夫妻两个的婚礼办完,生下小孩,等了几十年,等了一辈子都没能等到这一天。
月中。
因为贺途父母婚姻不和的缘故,他们在舒家老宅吃过饭后,由贺途做主,他给贺家送去消息,两人并没有亲自回老宅提及补办婚礼的事。舒珈和贺途先在国内拍完了婚纱照,接着把请柬分发了出去。拍婚纱照的时候,相比起只拍了两套衣服的贺途,舒珈前前后后换了十几套。
这都还是删减过的。
原本贺途托人替她准备了二十套衣服,舒珈从工作人员口中听说,那十几套是贺途从将近一千套衣服里一件件用心挑选出来的。只为了不让这场婚礼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