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没动身,贺参赞您看,您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一趟现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赶在布莱克局长额头上豆大的汗水留下来之前,贺途起身了:“劳烦您带路。”
有这么一种人,尽管他嘴上用词尊敬,可语气里的冷漠与威严却是藏都藏不住的。
此时此刻,布莱克局长认为:
他眼前这位来自东方大国的年轻参赞,就是这样的人。起初看对方年轻,他还没太把贺途放在眼里。
谁知道这位年轻的参赞身上不仅气场强大,面对自己妻子失踪,也能沉得住气。
布莱克看着贺途稳重离去的背影,此时只觉得贺途隐约间流露出来的的气质,与他祖国展现出来的国际形象极其相似。或许在不久的未来,这位年轻的贺参赞还能有更高的成就。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独属于他个人浓墨重彩的一笔。两个小时后。
布莱克局长带着警局的所有人员,以及其他地方临时调过来的警力,进入了湿地保护区。
他们一众人先带着贺途他们几人,来到舒珈失踪前的观测点。现场的痕迹经过这么长时间,消失得差不多了。看不出什么来。
贺途接过警员提前拍下的照片留痕,边听一旁的警监说,“根据现场分散的脚印,我们猜测团伙最有可能的两个藏身之处,其一可能在湿地以东的原始森林,另外还有可能会在顺着保护区北侧,去了边境地带。”说完,警监便有眼力见地退了回去。
“贺参赞,"布莱克局长询问道,“接下来我们会在详细排查后,兵分两路搜寻夫人的踪迹,您看你是回警局等消息,还是跟着其中一支队伍一起?”“我跟你们一起。”
贺途几乎毫不犹豫。他看着北方的边境地带,再看向往东的原始森林,陷入了纠结。
从小到大,让贺途为难的选项不多,这一刻他却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分身。满两…….
她到底在哪儿。
大
原始森林。
舒珈再次醒来时,是被男人们的哄笑声吵醒的,她忍着后脑勺的疼痛,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当舒珈在观测点看见这帮人的时候,她便迅速弯下了腰。可惜还没找到掩体就被他们先发现了,见她手上拿着手机,其中一人很快举起了手中的枪。
打坏手机后,他们原本想直接把她灭口。
对上对方手中黑洞洞的枪.口,舒珈心跳飙升,情急之下用外语胡乱说了一通,不知道哪句话触及到对方。
他们用科尔布丘本地的语言短暂交流后,就把她打晕带走了。舒珈挪了挪手,发现她四肢无力,完全使不上劲。也许是害怕有什么东西能追踪到他们的踪迹,舒珈身上的所有物品都被取下来。
中间昏迷了那么久,她根本不知道现在距离她被绑,过去了多久。舒珈低下头,目光掠过手臂上明显的针眼,心不由得一凉。他们给她打了镇定剂。
舒珈轻轻吸了口气,她抬眼,望向不远处围在炉具旁的五六个粗壮外国男子。
他们语速很快,边吃着东西,边交谈着。
科尔布丘本国的语言和通用的外语有些相似,但舒珈依稀只能听懂他们言语中某些的关键词。
其中一个瘦得像猴的男子说道:
“老大,这女人说的你真信?我们运输&%他们还在#@%”没等他口中的老大说话,被旁边另外一个络腮胡的人抢先了,“放心,离开前我检查过她的设备@#&,应该没错,用她交换…“等等。”
络腮胡正说得起劲,坐在他们一群人中央的男子忽然抬手制止,他一动,身边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她醒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齐齐地朝着舒珈的方向看了过来。瘦猴男子提醒道:
“她会说外语,小心她听懂我们的计划。”“那就再给她来针镇定剂。"络腮胡不是很在意,“只要她死不了不就行了?说着,络腮胡就起身朝着舒珈走了过来。
舒珈下意识想往后退,后背却顶在了粗糙的树干上,退无可退。络腮胡越走越近,他的眼神飘忽着,上下打量了一番舒珈后,开口说道:“老伙计们,我发现这东方女人长得还挺美的…“乔瓦尼,你最好给我收起你那些龌龊的想法。”坐在中央的老大语气不满,“她是我们解救朱莉娅的唯一办法,只要她的身份是真的,你知道她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老大,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络腮胡语气瞬间弱了,他从旁边拿过一支全新的镇定剂,正要给舒珈打上,他们老大再次开口道:
“好了乔瓦尼,你看这女人弱不禁风的模样,只怕上一支镇定剂的药效都还没过,拿跟绳子绑起来就行了。”
“好吧。”
得到指令的络腮胡放下手中的镇定剂,找了根绳子把舒珈绑在了树上,担心她恢复力气后逃跑,严严实实地绕了好几圈,打了结。舒珈看着坐回原位的络腮胡,心里刚松一口气。却听见这帮人的老大问她:
“既然你听得懂我们说的话,那我问你,你的丈夫真的是驻外大使馆的外交官?”
听到男人提及贺途,舒珈的眼神顿了顿。
那时,她情急下的求生欲先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