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探索着，试探过后，十分自然地加深了这个吻。过了很久，舒珈才缓缓退回一点距离。
她的呼吸有些乱，红润的嘴唇泛着水光，声音带着亲吻纠缠后的轻颤，她问他：
“这样行么？”
“这样能证明，我不喜欢周时越了么？”
贺途的喉结滚了滚，他瞳孔微微震颤，内心有什么东西顷刻间炸开了。“再说一万遍，我也是不喜欢周时越的。”舒珈说，“清醒的时候说的话才作数。贺途，我们结婚了，我肯定是喜欢…没等舒珈把剩下的“你"字说出口，她腰间覆盖上一双大手，贺途仰头亲了上来。
两人的呼吸再次交缠在一起。
这次，贺途亲到舒珈的嘴唇有些发麻了，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他眼神一暗：
“今晚去我那边睡？”
“……好。”
抵达贺途所住的公寓时，是一个小时后了。司机将他们两人送至楼下门口，便开着车返回了大使馆。玄关处的灯一打开，房子的构造就展现在舒珈眼前。贺途住的公寓简洁干净。
整栋房子只有黑白两种色调，屋内没有多余的摆件和装饰品，如同他本人的性格一样，甚至简约到还有点冷清清的。舒珈站在门口，正观察着。
听见贺途说：“平时没人过来，鞋柜里没准备其他鞋子。”“那我直接进来啦？”
贺途笑着“嗯"了一声，他靠近岛台，先给舒珈倒了半杯水，看着她接过喝完，忍不住靠近抱住她。
“你们明天就打算去北部湿地么？”
“嗯。”
舒珈轻点下巴，“刚刚看工作群，詹老师是这么决定的。”多在科尔布丘的首都待一天，经费便又要多花一些，所以詹华青着急走也是合乎情理的。
贺途问，“上午走还是下午走？”
“上午，大概九点半的高铁。”
“那我明早送你过去？”
舒珈好奇道，“你明天不用去大使馆上班么？”“嗯，明天休息。”
“不了，我还是跟詹老师的团队走吧。"舒珈略一思索后，还是拒绝了，担心贺途多想，她连忙补充：“我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只是对你不好，反正已经这样了，就等这次研究过后再说好吗？”“好，听你的。"贺途不反驳。
见他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舒珈退出贺途的怀抱，看向他：“你不怀疑我喜欢周时越了？”
贺途抿了抿唇，想到自己闹出来的事，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晚上要不要洗澡再睡？”
舒珈看贺途直接回避了这个问题，弯唇笑了笑，给他留足面子，她也不再追问下去。
“洗。”
舒珈说，“等之后进入湿地追踪细嘴杓鹉，洗澡就比较困难了，我要抓住每一个能奢侈用水的机会。”
贺途笑了起来，“那谁先洗？”
“我先吧，我动作比较慢。”
贺途不发表意见，他只拉过舒珈的手，问她：“之前在利瓦被蚊虫叮咬的伤好了吗？”
“好了。”
舒珈说着，伸手挽上袖口，把手臂亮给贺途看：“前段时间还有一些红印，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那就好。”
贺途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皮肤，细心地把袖口放了下来。他亲了亲舒珈的嘴角，“时间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好。”
半个小时后。
舒珈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她的行李都在酒店，只好换上了贺途的白衬衫。衬衫的布料细腻，带着一股贺途身上清冽好闻的雪松味。尽管贺途个子高，他的衬衫下摆很长，却仍然只能遮到她的大腿中部。往下的双腿都暴露在空气中。
好在房子里开了暖气，倒是一点不觉冷。
察觉到她走出浴室，贺途抬头看了过来，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掠过她光洁细白的长腿，微微皱了皱眉。
见舒珈拿过吹风机，还准备折回浴室吹干头发，贺途不得不起身走到她面前，拉住她：
“先去床上。”
“可我还没吹头发。”
“我帮你。”
贺途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不由分说地带着她来到床边。舒珈只好顺从地上了床，拉过被子盖上。
插上电源，身后的贺途认真地帮她吹起头发。贺途的指尖穿过舒珈湿漉漉的发丝，动作轻柔地帮她把头发理顺。低噪的热风响在耳边，温暖慢慢驱散了凉意。或许是担心她受凉，贺途吹得很仔细，确保把她的每一根头发都吹干，他才停了下来，关掉吹风机的开关。
“好了。”
贺途拍了拍舒珈的肩胛骨，提醒她。
“谢谢。"舒珈摸了摸干燥的发尾，下意识地回道。“谢谢？”
贺途眉梢一挑，他弓下身，双手撑在舒珈的腿边：“满满，你真要谢我，不如来点实际的？”
舒珈默默别开了眼，……你先去洗澡吧。”“洗完有感谢么？”
“嗯。”
舒珈看了贺途一眼，不再说话。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有些话不用说得那么明白，也能心知肚明。果然，贺途轻声笑了下，“我很快。”
贺途说很快，还真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