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抬手擦去唇角的血迹,“现在,最想我去死的也是你。”
无人再能维持修养,未拥有和已失去本质相同。看着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尤观柏,看着和他同样狼狈得像条落水狗的自己,周奉雪感受到一股即将被撕阁成为两半的痛楚和快意。
那些积压在心底已久的话,他终于选择在这个雨夜喷薄而出:“你以为你爱的是范露西吗?从头到尾,明明你只爱你自己!你就是个疑心病重到无可救药的怨夫!是个从来不会替他人着想的自私鬼!哪怕没有我,没有其他人介入,范露西也会和你分手!早晚的事!“你以为只要给她所谓的'好生活′就能买断她这个人吗?你以为她是甘愿永远被你养在笼子里的鸟吗?
“你错了,大错特错。
“她比你想象的要清醒得多,也独立得多。她跟你在一起觉得自己在消失,觉得要为了迎合你必须变成一个假人,这才是她分手的真正原因!跟我没关系,跟任何人都没关系一一这全都怪你!”那些从来不愿深究的真相被周奉雪赤/裸摊开,化作千万道重锤,砸得尤观柏耳脑嗡鸣。他本能地想要爬起来,咆哮着接着攻击,却感觉到满身的力气在一片冰冷中迅速流失。
好冷。
真的好冷。
夏夜的雨也会这么冷吗?
还是说,彻底冷透的,是自己的心。
他膝盖着地,跪在泥泞里,死死地盯着周奉雪。眼里的光明明灭灭,最后化作灰烬般的绝望和怨毒。“滚。”
他指着大门的方向:
“滚出去。
“周奉雪,从今天开始,我们再也不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