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租期转让给您,可以省一笔开销。”
他懊恼道,“如果是社长的朋友也想要这里的话,可能就不行了,毕竞这里的房东也是社长的熟人,我们可没有竞争力……那两人已经走上了楼梯,估计很快就到门口了。“没关系哦,川平。”
江户川乱步悠闲地转着转椅,说道,“我本来也没打算租在这里,你们看。”
他伸手指向沿街的一排透亮窗户。
平佑二和安室透都下意识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平佑二一头雾水,忍不住开口问道,“外面怎么了吗?”
倒是安室透的脑海里下意识闪过一丝念头,很快自己否决掉了。不,江户川乱步只不过是个普通的推理小说家而已,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吧然而,下一秒钟,江户川乱步却将他头脑中所设想的危险给直白说出来了,“这里是社长的位置,背靠着沿街的窗户,对面的房屋却都比工作室要更高,那么岂不是很容易被暗杀吗?侦探和社长可都是高风险的职务,必须要考虑到被人寻仇的可能性才可以。”
毛利小五郎刚推门进来就听见了江户川乱步发表的这番言论,嗤之以鼻,“臭小鬼,这个世界上哪里来的这么多仇杀,你是推理小说看多了吧!”迟他一步进来的社长一抬眼就看见自家台柱子,连忙惊讶打招呼,“乱步老师,已经出院了吗?哎呀,我最近都在忙着出版社搬迁的事情,都还没有去投望过,实在是太失礼了。平也是,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不要指责川平。"江户川乱步有些不高兴,“你早就搬迁完了,只不过是因为心虚所以才不敢来见我,为什么要推到川平身上。”社长的脸上有些难堪,“是、是,的确那件事情是我的错……“他辩解道,“但对方是三枝家的公子,我以为是有报社相关的事宜要咨询乱步老师,所以才会这么爽快…”
江户川乱步歪了歪头,面上的困惑之情似乎更浓了,“不,社长,我没有要指责你的意思,为什么要道歉?”
他理所当然道,“你会这样做是早有预料的事情,所以不用自责,不是你想做才做的,而是我给你地址你才能做。我的住址又不是什么秘密基地,只要脆着线索寻找的话,很容易就能找到。反正不是社长先生给出去,也会是其他什么人,你没有替我保密的义务。”
“乱步老师您能宽宏大量真是太好了。“社长搓了搓手,神色轻松了起来,“对了,乱步老师也对这里感兴趣吗?既然如此……“不用一一你没听见吗?我对这里不感兴趣,天天坐在这里办公会做噩梦的。既然你的警察朋友需要这里的话,不用在意我,请继续吧。”江户川乱步跳下了转椅。
“安室,我们走吧。”
“等等一一”
这时候,刚刚一直没说话的西服男子开口了,他有着两撇小胡子,眼神犀利地刺过来,“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家伙,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警察的?而且仔细想想的话,巧合也未免太多了,刚好跟我同一天过来看工作室的场地,刚好在我进来的时候说出那番似是而非的话来,刚好跟社长认识……排除掉一切不可能之后,真相只有一个!”
他抬手直直指向江户川乱步,自信道,“你是跟踪我来、对我怀有怨恨之心的犯人家属吧!说出那番话就是为了在之后对我实施报复,哼哼,没有用的,在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3江户川乱步:…哈?”
江户川乱步露出了相当无语的神情,“你这样也能称得上是侦探吗?根本什么可能性都没有排除掉吧,大叔。”
“大、大叔?“毛利小五郎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大受打击,“我今年才不到30岁而已!”
江户川乱步直白说道,“都有小孩,而且最近出现婚姻危机了,还觉得自己很年轻吗?”
毛利小五郎脸上流露出了那样微妙的惊讶神情,还没来得及开口,江户川川乱步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反正无非就是你是怎么知道的之类让人难以理解的废话吧,明明是这样显眼的事实,看不出来才应该要问为什么吧。他撇撇嘴,索性一口气把推理过程也用白痴也能听懂的浅显语言讲了出来。“你的皮鞋上有半枚浅浅的脚印,是小孩子的尺码;身上的西服虽然干净但是褶皱很明显,里面的衬衫领口沾着油迹,说明西服压箱底很久最近才拿出来穿,但是没有妻子帮你检查着装或者熨烫衣物;指甲上还残留着指甲油的痕迹,考虑到你有小孩、以前还是警察,那么同性恋或是职业需要的可能性就可以排除,只能是小孩玩闹的时候帮你擦上去的。”“所以你有一个女儿,前不久因为与妻子感情不合,大概率分居或是离婚了,最近从警察岗位上辞职,现在希望利用从前的人脉和经验转型做侦探,正好听说了出版社搬走的消息,所以找到从前认识的社长咨询租用场地的事宜。”“一一请问我说的有错吗?这位同行大叔。”他的神情稀松平常,并不觉得将事实说出来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全、全中。”
但毛利小五郎露出了有些怀疑人生的神情,大惊小怪地叫着,“……等等,刚刚那是推理吗?绝对是超能力吧!我知道了,你小子是不是事先调查过我,所以果然是对我不怀好意吧臭小鬼!”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