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兵器不合
宫九的解释乍一听很荒谬。
但换作掷杯山庄里的其它人,比如左轻侯左明珠父女、薛斌还有李观鱼一家人都可能会相信,因为孙秀青好像做得出这种事,宫九又撒谎不眨眼,说得非常坦然。
只有冷血不会相信。
他觉得秀青若是喜欢用扇巴掌帮人醒酒,那个华山派的酒鬼应该早就被她扇死了。
可是他没有质疑,孙秀青也没有拆穿宫九,毕竞把事情定论为帮忙总好过不管是什么原因殴打了王府世子。
孙秀青对宫九露出一个假笑,“世子,我看你还是有些醉,要不要我再帮你醒醒酒?”
宫九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冷血,遗憾道:"下次吧。”下次什么,难道要再陷害她第二次?
简直太卑鄙了,还嚣张得当着她的面预告,孙秀青气得捏紧拳头,手指骨节摩擦发出清脆的响声。
宫九听到后连忙转身离开,否则他担心自己挨打的欲望又要蠢蠢欲动了。他一走,孙秀青立刻将方才发生的事情转述给冷血。冷血越听,眉头皱得越深,“你就不觉得他单纯是喜欢挨打,是个受虐狂变态吗?″
“这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孙秀青反驳道,“但接连遇到这种不太正常的高手可能性不高吧,而且世子看着挺精明的,我认为他行事没那么简单……冷血轻哼一声:“我认为你高估了他。”
哪个正常人会大半夜拿着鞭子把自己抽得一身是伤,还不止一次,被打被骂之后不仅不生气,还看上去很愉悦,没有半点阴谋失败该有的样子。对此,孙秀青表示:“他装的啊,包括他撒谎掩盖我打了他的事情,都是因为第一目击者是你,他知道你会偏向我,所以才放弃借此陷害我。”冷血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他盯着眼前满脸认真的姑娘,叹了一口气:“我确实会向着你。”
反正不管秀青发没发觉那个世子是受虐狂变态,她都已经讨厌对方了,他何必继续说服她,把话题浪费在别的男人身上。“对了,"孙秀青也很快将目光转到他身上,“你怎么这么巧出现在花园里,是睡不着出来走走?”
冷血摇了摇头,“我是专程来找你的,关于回京行程,我还有些事想跟你商量,于是去了你的房间,却撞见那个杀手从里面出来,我看他不怀好意,多半是准备埋伏你,和他打了一架后就赶紧到处寻你确认你的安全…”结果还是要提到别人。
他有些幽怨,为什么那么多男的缠着秀青阴魂不散,排挤都排挤不完。这时,孙秀青解释道:“你不用担心,小红只是想报答我先前在薛笑人剑下救他的恩情……”
冷血难以置信道:“小红?那个杀手是薛笑人的手下,常年跟在一个装疯卖傻的人身边,他怎么可能不会演戏,说不定他是为了降低你的警惕才说要报恩,实际上打算报复,你怎么能相信他?”孙秀青并非全然信任一点红,之前帮他处理伤口时,她一直提防他动手,他却毫无防备,连衣服都脱了--当然这或许是美男计,但她又没有被迷惑,还是有很多次重创他的机会。
如果他真的胆大到豁出命演戏,她就更应该把他放在眼皮底下,总好过在暗地里作乱。
她跟冷血商量道:“我只是让他做些牵马背包袱的苦力活,他没什么机会袭击我,你若介意他曾经为薛笑人效力,我交代他到时离得远一点,不让你们两个碰面可以吗?”
冷血现在有种妻子要养外室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感觉。而且他也不是大房,充其量仅是个冒牌恋人。在没有名分的情况下,他怎么像那个华山派的挤兑他一样,名正言顺的驱赶情敌呢?
孙秀青还在继续劝说他:“冷捕头…
冷血突然打断道:“你能不能继续叫我的名字?”孙秀青愣了愣,随即笑着答应:“好啊,凌弃,你不嫌不吉利就行。”到底哪里不详了?就因为他名字里带了个弃字吗?冷血腹诽了一句,接着问道:“我习惯了和你互称姓名,我还可以喊你秀青吧?”
孙秀青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我的名字又没什么不吉利的。”这个确实,听起来就给人一种很好的感觉。冷血一边想一边问出他真正的意图:“那我们继续这样亲密,做一对真正的有情人行不行?”
“行啊,"孙秀青以为他问的又是刚才那样简单的小事,习惯性地直接答应了,话说出口才反应过来,“不、不对,你的意思是……她的脸颊倏地变得通红,半是因为羞涩,半是出于震惊。是在开玩笑吧?不会是要和她假戏真做的意思吧?冷血的面色比她更红,但他还是努力克服着羞窘,直白地吐露心意:“这、这种事确实不应该耍小聪明,那让我正式请求一遍,秀青,我心、心悦你,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孙秀青难得说话也有些结巴:“你……我……我想你或许是那个,对了,入戏太深,你把你演戏产生的紧张混淆成了对我的心动……冷血坚定道:“我根本没有入戏,我表现出来的就是我内心所想的。”他怎么会和别人演谈情说爱的戏码呢,只不过因为是她,他才顺势为之。“你表现得……你与我联手对敌,为我守夜,不是你出于正直才这么做的嘛,"孙秀青不知是在说服他,还是在说服自己,“你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