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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记忆移植揭露父亲毒糖谋杀(1 / 5)

移植了母亲全部记忆后,我才发现她每天在咖啡里加的方糖,是缓慢发作的毒药。

而投毒者,正是我那温文尔雅了二十年的父亲。

第一颗“糖”融化在舌尖,带着一股近乎灼烧的甜,随即是一种陌生的、沉甸甸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一直坠到胃里。那不是我的记忆。是母亲的。

我叫苏晚,二十九岁,一名不入流的自由插画师。母亲林素心在一个月前因“突发性心脏衰竭”去世,葬礼上,父亲苏文擎握着我的手,泪眼婆娑,一遍遍说着“你妈妈太突然了,她太苦了”。他消瘦得厉害,原本合身的西装空荡荡地挂着,所有人都说,苏教授夫妻情深,真是可怜。

母亲没有留下遗体,遵照她生前签署的某种前沿医疗研究协议,大脑被急速冷冻,用于一项激进的记忆编码与移植技术研究。她是志愿者之一。这项技术理论上还远未成熟,但就在一周前,我接到了项目组的通知,告知我,作为林素心女士唯一的直系血脉,我的神经耦合系数呈现出罕见的匹配性,他们询问我是否愿意接受母亲的“记忆备份”植入,一种非侵入式的、旨在构建生物记忆库的尝试。他们说,这或许能让我以另一种方式“保存”母亲。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失去母亲的空洞太大,大到任何一点可能填塞的东西,我都想抓住。

移植过程并不痛苦,像是一场漫长而光怪陆离的浅度睡眠。醒来后,世界依旧是那个世界,只是我的脑子里,多了一个沉默的租客。起初几天,一切如常。直到第三天下午,我习惯性地给自己泡了一杯黑咖啡,指尖无意识地伸向糖罐——我喝咖啡从不加糖——拈起一块方糖,就要丢进杯中。

动作僵在半空。

一种强烈的、不属于我的渴望,一种对那极致甜味的生理性需求,攥住了我。同时,一个极其短暂的画面闪过:母亲纤细苍白的手指,捏着同样的方糖,轻轻放入她那只白瓷咖啡杯里,糖块落下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日常的韵律。

是记忆融合开始了。项目组的医生说过,初期可能会有些许既视感,或者轻微的行为模仿。

我缩回手,看着那块方糖,心头莫名一阵烦躁。我没加糖,只喝着苦涩的咖啡,试图压下嘴里那股虚幻的甜腻。

真正的异样在几天后爆发。那晚我熬夜赶稿,头痛欲裂,下意识地模仿着记忆里母亲常做的一个动作——用拇指用力按压太阳穴。一瞬间,并非画面,而是一种纯粹的感觉洪流淹没了我:不是简单的头痛,那是一种更深层的、弥漫性的钝痛,从四肢百骸渗出,聚集在头颅内,像一团不断增殖的、沉重的棉花,挤压着思维,让她(我)只想蜷缩起来,关上所有的灯。

伴随这痛楚的,还有一种黏稠的、无边无际的疲惫。不是睡眠不足的那种,而是源于生命本身的耗竭感。

我猛地甩头,从那感觉中挣脱,冷汗涔涔。这不是我的感觉。这是母亲最后那段日子里的感受。她总说“没事,老毛病,累的”,原来,是真的。

自那以后,母亲的记忆碎片开始更频繁地涌现。往往由最微小的细节触发:超市里某种特定香型的洗涤剂味道,会让我鼻腔里瞬间充满母亲手洗父亲白衬衫时留下的淡淡皂角气;路过街角花店瞥见一束黄玫瑰,眼眶会不受控制地发热——那是父母结婚纪念日父亲每年必送的礼物;甚至听到某首年代久远的情歌,喉咙里会泛起一股带着铁锈味的甜腥气,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悲伤与恐惧的心悸。

这些碎片杂乱无章,缺乏前后关联,却带着原始情感的巨大冲击力。我像一个拙劣的拼图者,试图将这些碎片拼凑出母亲最后时光的真实图景。而所有的线索,似乎都隐隐指向她那持续了多年的、无法根治的“慢性疲劳”与“神经性头痛”,以及她每日雷打不动的习惯——那杯加了方糖的咖啡。

父亲对此一无所知。他沉浸在丧偶的悲痛中,变得愈发沉默寡言,但也更加细致地照顾我,仿佛把我当成了母亲唯一的遗物。他会在深夜端着温牛奶敲响我的房门,看着我喝下,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哀伤与关切。“晚晚,你脸色不好,别太累着,爸爸只有你了。”

他的话让我喉咙发紧,几乎要将记忆移植的事和盘托出,再问问他,妈妈最后到底有多痛苦。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着他鬓角新生的白发,看着他为我掖被角时微微颤抖的手,我说不出口。揭开他的伤疤,太残忍了。

而且,一种莫名的、源自那些记忆碎片深处的寒意,让我选择了沉默。

我开始有意识地“翻阅”母亲的记忆,像一个偷窥者,在自己大脑的阁楼里搜寻。这个过程并不轻松,需要极度的专注,且常常一无所获,或者只能得到一些模糊的情感回声。但我执着地进行着。我需要知道。

一个周末的午后,阳光很好,我坐在母亲生前常坐的那张靠窗的摇椅上,几乎是无意识地,让自己的呼吸节奏模仿着记忆中母亲坐在这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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