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种方法,影山在脑海之中复盘今天的比赛,此时的他真就像那个上帝之眼的外号一样,用上帝的视角观看整场比赛,寻找自己可以进步的空间。冥想结束,今天的课程也就结束了,老师站在他们的面前,向他们介绍道:“虽然第一天的冥想,你们能够领会到的东西并不多,但这可以帮你们降低皮质醇,改善睡眠质量,今晚同学们就睡个好觉吧,明天我们再在这个教室相见。”
听到老师对他们的美好祝福,大家乖巧地向老师表达了感激。不过从瑜伽教室出来的时候,他们发现浴室还有很多人在排队等洗澡,于是瑜伽八人组一拍脑袋,决定去旁边的小体育馆加练,等到集体浴室人没有那公多了再去解决自己的个人问题。
“既然我们这里有八个人,不如打4V4的比赛吧!"西谷觉得单纯的练习扣球没意思,所以提出了4v4比赛,反正也只是为了消磨时间。“认真的吗?兄弟,我们这里可是有5个自由人。"白水馆的自由人对西谷说道。
“嘿,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五个自由人的比赛,没有人打过吧。“西谷听到他说的话之后,甚至更加兴奋了,“而且你们不想试试托球的感觉吗?只要抽到二传手就可以获得全新体验,或者体验一下进攻的感觉?”“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山形率先被说动。田沼根本不需要人说动他,一开始他听到可以和西谷一起同队比赛,就早万分期待了。
“好吧,我也挺想做做攻手的。”白水馆的自由人下山将吾也瞬间倒戈。“哦,我早就想试试了,像及川那样托球!"饭岛兴致勃勃,五个自由人都支持举办一场别开生面的4v4,排球脑袋日向、影山与五色自然不会拒绝。因为是4v4,所以场上不会将位置分得那么清楚,影山从门口的草丛边上捡了两根长的树枝,掰成八根,四根长四根短,抽到长的为一队,短的为另外一队。
日向举起长的树枝时,影山正在揣摩手上那根短的树枝,很明显这对幼驯染在抽签上不是那么默契,没有分到一支队伍。但对于其他选手来说却是一个好事,毕竞让他们在一个队,那就没得打了。“哦,翔阳,好可惜,我们没能在一个队伍!”“阿工,太可惜了!”
因为日向帮助五色摇旗呐喊,所以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已经到了可以称呼对方名字的程度。
虽然影山和五色的关系还没到这种程度,但他们相处得也算不错,毕竞还有小时候一起参加试训的情谊在,所以同队之后他们的合作应该也没问题。“哦,翔阳,我和你一队!"西谷拍了拍日向的肩膀,看到西谷和自己一队,日向又高兴起来了。
“还有田沼前辈!“日向看向同样拿着长树枝的田沼,真心为他感到快乐,毕竞对方终于可以和西谷一队了。
同时他们队里还有白水馆的下山。
“噢,两边各一个主攻手,不错啊,"看到日向与五色分布在两队的情况,下山觉得这次抓树枝的结果就像是被设定好的一样。“看来我们要合作了,"山形看着老对手饭岛,后者与他握手。“合作愉快。”
这两位自由人因为经常比赛与练习赛中交手,所以早就彼此惺惺相惜,能够同队比赛,二人都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体验。比赛即将开始,这本就是一个4v4的比赛,也不讲究什么站位了,影山自动请缨出来发球,于是大家随和地同意了。当影山将球发向对手场地时,西谷俯身将这一球接了起来,下山第一次来到网前上跳托球的时候,生怕背后有一个裁判吹自己犯规,不过幸好这间体育馆只有他们八个人。
下山战战兢兢地将这一球托了个高球,虽然没有到日向的最高打点,不过他也能调整,在关键时刻将球扣下。
日向将球扣到了球场中间的空挡上,而场上的两个自由人下意识鱼跃过去接球,不慎撞到了一起。
看到两个自由人撞到一起的样子,影山立刻投去关怀的眼神,五色甚至还紧张地蹲在白鸟泽的自由人身边,“山形前辈,您没事吧?”“没事没事,还好我们刚刚躲了一下。"山形在注意到饭岛之后,就临时改变了方向,而饭岛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是的,幸好我们躲了一下。"饭岛捂着自己的脑袋,看向山形时,觉得两个人的狼狈模样十分搞笑,于是同时捂着脑袋笑了起来,笑过之后,饭岛又说,“好了,我们现在要克制一下自己了。”
“是的,你说得对,克制一下我们救球的欲望,别忘了我们是为了体验托球来的。”山形站了起来,把饭岛也拉了起来。轮到日向发球了,不过他将球递到了西谷的手中,“要试一下吗?西谷前辈。”
听到日向的建议,西谷蠢蠢欲动,他接过了日向手上的球,第一次尝试跳发,没想到居然歪打正着地将这一球顺利发入了对手的场地当中,看到西谷发出了一记成功的跳发,饭岛在接球的同时感叹道:“不愧是县内第一自由人啊,就连跳发都轻易学会了。”
听到饭岛对自己的夸奖,西谷觉得十分得意,不过现在可不是他得意的时候,因为比赛还在继续。
“影山,"饭岛将这球传给影山,后者起跳托球,这一球托给了擅长用直线球得分的五色,今天在观看五色的比赛时,他就蠢蠢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