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我会帮你找回场子的。”
“谁封的最亲爱的队长?"北条疑惑地问道。<1两分钟后,看到及川连续两次发球无触得分,北条高兴地奔向及川,“这就是我最亲爱的队长。"<1
“虽然我们队丢分了,但我怎么一点也不生气啊?“光仙队内脾气最暴躁的安井此时一脸迷茫,看着网对面的北川第一选手。“可能是因为有一支队伍在对面给我们演喜剧吧。"身为队长的朱雀看着现在场上17:19的比分,落后两分的光仙似乎在第三局遇到了大麻烦。因为比赛来到了尾声,面临北川第一的困境,及川作为队长站出来了。依旧是速度、力量与准度兼具的扣杀,或许是意识到日向与田沼会帮助接球能力差的选手补位擦屁股(特指他俩帮扶安井),所以及川不再选择针对安井,而是瞄准无人的空挡,用田沼无法反应过来的速度,将这一球发到对手的场地当中。
连续两次无触得分,北川第一的士气一下子提到顶峰,及川作为队内的指挥官,他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北川第一的选手,当他站出来的时候,他的队友们便会跟随在他身后。
“果然,及川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山本的眼神带着担忧,及川又一次来到发球区,看着及川自信地站在发球区,西谷的身体逐渐坐直起来,千鸟山的队员们都在用余光打量西谷的反应。
以他们对西谷的了解,他现在很想站在场上,直面一下及川的发球,他的胜负欲在燃烧。
“来吧。"田沼俯身,等待着哨声响起那一刻。就在熟悉的哨声响起时,及川强力跳发再次冲向场地内的空挡时,田沼的身影出现在了球的落点处。
千鸟山的队员们发出了不同程度的怪叫声。“厉害呀,这么快就适应了?”
“我就说挑染有用吧。”
在一众讨论之中,西谷淡定自如,“他没有适应。”“西谷,虽然光仙的自由人不如你,但他也挺厉害的吧?”“就是啊,我们不能否认别人的成功。”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西谷,自由人最了解自由人,他用极佳的动态视力为自己的一言一行做担保,“田沼在鱼跃的时候没有一丝判断的痕迹,但在伸手托球时却有明显的位置判断表现。
“我猜他应该是事先判断到及川还会向场上的空档区发球,预设了落点的大致方位,在及川发球之后先到达指定区域,再随机应变托球,这是很大胆的他法。”
西谷又一次倚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用手撑着头,淡定自若地说道:“同时也很聪明。”
“很帅啊…“风喃喃自语道:“教练,我也想当自由人!”“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比得过西谷?”
“我错了教练,我觉得姓日向就应该当主攻,光仙那个小不点就是我们日向一族的骄傲。“就在风提到日向的时候,日向刚好完成了起跳,影山将球托到日向所在的位置。
他相信日向的判断,既然日向出现在那里,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将球托出去。
当影山的球拖到面前的时候,日向面对空无一人的拦网,将球扣在了对手的场地中,无触得分,此时场上比分19:18,虽然北川第一领先一分,但此时光仙拿到了发球权。
两队谁先进入20分,谁就占据了主动权。而此时,隔壁白水馆与白鸟泽的比赛已经结束了,决赛参战两支队伍的名额已经有一席被预定出去一一白鸟泽。
比赛结束之后,白鸟泽的队员们躺在场地上进行拉伸,牛岛有条不紊,按部就班地做着拉伸动作,直到看到日向跳到空中扣球时,他的注意力突然被分散“光仙和北川第一啊,两支队伍都不好打。“全场唯一一个可以和关根共情的选手,大概就是白鸟泽的濑见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二传手长成那样算怎么一回事,不过自己也挺帅气的就是了。<1
濑见知道,无论这场比赛中,哪支队伍会赢,他们白鸟泽都会面对一个不好打的对手,这是必然的。
虽说他和牛岛有些合不来,可濑见也知道一一白鸟泽想要战胜这样的对手,就得依靠牛岛。
等到拉伸结束之后,牛岛站了起来,穿上外套,收拾好行李,就在濑见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念叨,“你不想去看比赛吗?”牛岛背上背包之后,转过头看向濑见,“看。”濑见扶额,第一百次在心中说他们处不来,不过还是跟着牛岛,来到另外一片赛场的选手通道边上,这是只有工作人员和参赛选手才能进入的区域。同时也是最佳观赏位置。
但日向再次将球扣下,将比分拉入二十分,与北川第一平分时,牛岛的视线与空中落下的日向四目相对。
两队现在都来到了二十分,比赛随时都有可能会结束,可越到这个时候,日向与影山的内心心就越轻松。
“这个小家伙真是给我们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啊。“及川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突然感觉背后有一股熟悉的注视,他下意识回过头,看到了站在场边的牛岛,他额头上流下了一滴冷汗,“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啊。”岩泉一开始还不知道及川为什么这么说,直到余光中瞥到了站在北川第一场后牛岛,理解了及川川的话语,“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你说话还是有些道理的。”眼前的光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