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的同时,扣出了一记斜线球。自由人中山也没有放弃,他迅速鱼跃上前俯身将这一球接了起来,紧接着东峰落地迅速倒退两步,然后助跑向前。
这并不是一次充分的助跑,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所以东峰选择最后赌一把,而竹内则是在这关键时刻,仍然做出了最开始的选择一一将球传给东峰。并不是因为他想要将所有的重压都放在东峰的身上,他只是觉得,现在自己已经三年级了,再也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为队友们托球,如果这是他们最后一次预选赛,他希望最后一球能够为王牌而托。于是承载了竹内最后一次托球愿望的排球,被跳到空中的东峰用力扣下。可光仙的队员早就做好了准备,绫小路在空中回过头大喊一触的时候,田沼已经到位,当他将球托出的瞬间,日向、朱雀与安井同时上网,其中以日向的存在最为突出。
可最后一刻,影山却将这一球托给了光仙的王牌,当安井将这一球暴扣而下时,哨声响彻全场。
西光台三年级队员们的最后一年结束了,这一次县预选赛,他们止步第二轮比赛,输给了县内豪强光仙学园。
虽然2:0输给了对手,但全场的观众们都看到了他们不屈的表现,以及东峰在最后时刻站出来的魄力。
观众们站了起来,包括两位极有威望的老监督,都在为这场比赛而鼓掌。两队站在球网边上向各个方向的观众道谢,在对左/右两侧的观众表达敬意之后,两队默契地交换位置,向另一面的观众道谢。比赛结束后,东峰主动向日向伸出了手,“你很厉害,很高兴与你一战。”日向看到东峰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在心中感叹这只手可真大啊,随后握了上去,“我也是,前辈的扣球很厉害,我会向前辈多多学习的。”东峰听到日向夸自己,又有些不好意思了,随后挠了挠自己的丸子头,经过两场比赛,他的头发都有些松了,“我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前辈的厉害不是我想象的哦。"日向一字一句地陈述自己的观点,“队内的二传手这么信任前辈,当然是因为前辈很厉害的原因,而且整场比赛,西光台的分数有一半以上都是前辈打下来的,这当然很厉害。”“可我们还是输了。”
“输了就不厉害了吗?"日向歪了歪脑袋,语气平静道:“这次输了,下次赢回来不就好了吗?”
听到日向的话,东峰的心猛得一颤,但日向已经松开了手,与西光台的其他选手握手去了。
直到两队收拾好装备离开场地的时候,东峰站在西光台所在的半场,对即将退场的日向喊道:“日向,你说得对,下次我还会赢回来的。”日向听到东峰这句话,回过头对东峰挥了挥手,一旁的安井看着他们堪比亲前后辈的互动,虽然面上不显,但牙齿都快咬碎了。“有没有人听到磨牙的声音?"一旁的岛津神情疑惑。“现在没有听到,但等一下就可以听到了。“安西露出了一个看笑话的笑容,很快,在选手休息的区域,刚刚比完赛的选手们又一次被理疗师按到了瑜伽垫上。
虽然这一次日向与影山早有准备,但看到理疗师拿出筋膜刀的时候,他们还是下意识吞了吞口水,虽然没有刮过筋膜刀的经历,但他们看到了前辈们的眼神中出现了恐惧。
就连一向矜持的副队长绫小路,脸上也有一种超脱世外的淡然。等到他们趴在瑜伽垫上时,日向与影山终于知道为什么前辈们会有那样的反应。
而有过不少次刮筋膜刀经验的安井前辈,依旧无法忍受这种堪称酷刑的理疗方式,一边挣扎一遍喊道:“我再也不打排球了!”“是是,这已经是我今年听到的第四次了,你还不如老老实实给我刮好了,还能少受一点苦。"分配给安井的理疗师是团队中力气最大的,他轻而易举就可以制止住安井,也正是因为他的力气最大,所以安井刮筋膜刀的体验感最强等到理疗结束的时候,每个队员爬起来时,眼睛都有些湿润,包括日向与影山。
只有出身贵族的绫小路,与在寺庙修行中长大的田沼状态稍微好一些。因为比赛结束之后监督还要和赛方交接一下明天比赛的资料手续,所以队员们可以在场馆内自由活动。
日向与影山此时正跟随田沼前辈一同行动,因为可靠的朱雀前辈现在只想休息,并不愿意去观众席上看比赛,唯独田沼前辈向他们发起了同行邀请。当光仙的一年级组合赛后穿上了光仙学园排球部的长裤队服与外套,跟随着沉默寡言,还挑染了白毛的田沼走上观众席时,许多已经淘汰留下来观战的排球队成员们都默默地让开一条路。
他们很轻松地得到了一个最佳观赛位置。
看到这场正在鱼跃救球的西谷,双眼静如水潭的田沼,终于有了一丝的情绪波动。
这种情绪,日向在看职业比赛的影山脸上看到过。那是一种被称为崇拜的神情。
“你们知道千鸟山这所学校吗?"田沼突然询问道。日向与影山摇了摇头,似乎对这所学校了解得并不多,不过有一点他们很清楚,影山回答道:“千鸟山也是县内豪强吧?”“是的,他们大概率是我们下一场比赛的对手。"田沼并没有把话说的太过绝对,但从现在千鸟山比分领先,且已经拿下一局的情况来看,他们极有可能成为光仙下一场比赛